「嘿,這週末,有沒有空?」他問。
「等等,我看看日程。。。可能有報告要討論。」你說。
他卡住了。
「欸,我這週沒事,你飯總是要吃的,一起吃個飯?」他說。
「那好吧,我們吃雞肉蛋花飯?」
那時的星巴克還稀少得可貴,而像樣得咖啡和花茶貴得讓大學生喝不起的年代,他一杯紅茶你一杯綠茶,分食一碗生病時候才吃的親子丼或者來一籠皮薄餡飽滿的蒸餃,所謂的逛街便是忠孝西路一路往東走到五段。捷運主要幹線還未開通、火車站的西三門前的天橋還沒被拆掉,尖峰時段人來人往上橋下橋,你看見一邊橋墩外露的鋼筋,心臟狠狠顫動,你感到身體暖了起來,血液澎湃泉湧上白裡透紅的薄皮膚,那樣神經兮兮的緊繃情緒引起的生理反應卻讓你誤以為是因為他偶爾落在你肩上的手緊緊摟著而緊張地感動了。
十年後,當你因為公平貿易而開始抵制星巴克,當你安靜的坐在小眾咖啡館的角落,豎起耳朵聽著店員與執著咖啡溫度的顧客之間的對話,你想起你和他討論關於親子丼的殘酷概念還有那時讀過的恐怖童話故事原型,但他已經無法參與你既複雜又善感的情緒。
其實你需要的不過是一個人仔細聆聽。
訂閱:
文章 (Atom)
看《最愛的花》
《最愛的花》是近期令我感觸至深的日劇。沒有鋪張的劇情,平靜地探討人與人之間維繫的情感、記憶觸動與友誼。討論圍繞著現代人對於友誼、親情以及愛情的期待與現實情況的落差。 喜愛教學的 佑久江 選擇成為補習班老師,因為從來不喜歡學校教育裡常有的要求學生組隊、找伴合作的學習活動。身為「...
-
先記下來: 一。今天我又丟了一頂帽子,心裡很幹。 二。發了薪水,可是還沒想到要怎樣慶祝,幫小雨慶祝生日好了。 三。聽說星期五的趴體需要打扮。怎麼辦,邋遢了近兩個月,我已經不知道打扮為何物了。 四。聽完高英倫先生唱歌以後,據說是被拖回家的。上床之前沒有忘記很乖的給比比打電話報平安,...
-
改完了~~~哇哈哈哈哈。 仰天長嘯之後,手幾近廢棄。兩個星期之中,前後四天裡面,小白必須忍受家裡變成打仗之後的混亂: 房間裡,衣物四處堆疊,洗好的大內褲包著小內褲,穿過的T恤反面爬上原本折疊好又被翻亂的、打開了就忘了推進去收好的五斗跪抽屜。客廳裡,書本雜誌重疊壓住眼鏡、報紙咖啡杯...
-
我沒有告訴你 我已經不再唱歌 不只是因為這裡沒有在小包廂裡唱歌的文化 也不是不想要增加額外的花費 也許是不再習慣聽到自己的聲音 寂靜 是我習慣的新聲音 十五年可以徹底改變一個人 不是不再想念我們並肩坐在一起 就在近得可以看到你眼鏡裡我的反射倒影 假裝跟你比腳丫子大小胡亂閒聊 以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