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6.2012

病秧子

很久沒病了,這次感染到寶寶病毒,病得厲害。

吃了人們所謂的迷魂藥劑,像是行屍走肉的勉強打起精神看著孩子。也病著的孩子身體不舒服,硬是要娘親抱著。戴著口罩,失去聲音。還好我的孩子不太怕生,只是生份了點,沒有太大驚小怪。

「馬麻生病了,你要乖乖,我們一起趕快病好。」

我這麼跟孩子說著,他瞪著咕嚕咕嚕的大眼,似懂非懂地對媽媽甜甜一笑。

九個月大的不嘟,在家裡四處爬,充滿好奇心到處敲敲摸摸拍拍打打,扶著桌緣慢慢穩穩地站起,握著水杯吸管嚐果汁味道,大口大口的迫切的要媽媽餵下一口,也迫不及待的想要自己拿湯匙。

實在病得下不太了床,我就關上房門,躺在床上放孩子在地毯上玩。眼皮明明就要闔上,但孩子精神好,就得陪伴。一個不留神,小傢伙已經扶著床頭櫃桌緣站起來,搆著了呈滿的水杯,一扯,全嘩啦潑灑一地。

我怎能怪他?好奇是孩子的天性,我也不能總是否定他的一舉一動,這個不行那個禁止,若果,孩子怎麼去探索?如何自己發掘、學習、進步?更何況,這些都還算是自己已經營造的安全範圍之內的小插曲了,怪孩子,還不如要自己把環境弄得更完善。

會爬會站之後,更常踉蹌跌撞。聽了吉爾醫師的話,放手放心讓孩子去摸,不要怕他摔倒。一開始心疼的要命,還曾經以為重重跌撞門框,媽媽比寶寶哭的更厲害。

「正反他都得學,孩子遠比你想像的堅強,他們的小腦袋對於不是幾公尺以上的摔跤都算夠硬,除非出現異常不安、嘔吐的症狀、明顯外傷,否則根本不用掛心。」

不嘟調皮卻也聰明,幾經摔跌,現在已經知道在家裡的某些地形得格外注意:咖啡桌底下頭得低;旋轉沙發底下,得要伏著身;房間裡的電線娘親盯得緊,爬過的時候停下來看看媽媽臉色,總是得到搖頭說No No的機會大,只得繼續往前;垃圾桶的蓋子看媽媽踩一下就會掀起來,好好玩,可是只要一靠近,NoNo聲巨大如社區警報一樣嚇人,然後娘親就來趕人,直接拖行離開現場。

好幾天,沒聲音陪孩子說話、讀書給他聽,只是任他圓滾滾的手指頭翻著書頁。天真的不嘟,想要摘下媽媽的口罩,摸摸媽媽的嘴唇,習慣用小小食指放進媽媽的嘴裡,就算作勢咬他也當遊戲。現在只能悻悻然,默默的讓媽媽把小手拿開。

「乖寶貝,媽媽生病,咳嗽噴嚏,嘴巴鼻子都是細菌。」

我感到抱歉,對不嘟,對大雄都是。

遊戲床裡,孩子專心的玩著,不時對媽媽投以渴望抱抱的乞憐表情,看得都快心碎了。餐桌上,我努力抑制自己不住地咳嗽,也壓抑自己抱孩子的想望。這一陣子,順勢就開始讓他練習自行入睡,讓大雄可以多點休息的時間,也讓我自己快一點好,無論如何,都不能再傳染給兩個心愛的。

就這麼由小傢伙哭著,心一橫坐在自己的房間裡、坐在床邊聽著,等待他自己安靜下來,緩和下來再拍拍,跟他好好說說話,告訴他媽媽就在隔壁房間裡,乖乖睡好,明天早上起來再一起玩。孩子似懂非懂,經過一個鐘頭,就在我快要到極限,險放棄的邊緣,他啜泣著睡著了。確定他的呼吸道正常運作,平靜的呼吸著,我終於能夠放下心上大石頭,專心睡去。

「明天早上起來,一定緊緊抱抱你,告訴你:媽媽好愛好愛你。」透過心電感應,我對寶貝如是說。

3.02.2012

玩玩

收到玩玩的信,我熱淚盈眶。
曾經,我的防衛機制全面啟動,想要一併刪除所有存有她的記憶。
曾經,我要我自己相信,缺這個朋友,我無所謂。
曾經,我以為自己所付出的一切都被否定,之於她,我們之間僅有的兩年友誼和重重疊疊的曾經,嘎然止於相片中投擲天空交織的方帽子堆。
玩玩說,剛放假回來,陪愛人旅遊去,現在希望畢業論文趕一點。
我跟玩玩說,我現在在這裡安定下來,日子忙碌卻不太有趣,不嘟就要會走了。
我知道自己對於她,充滿了歉意。畢業之前,因為妒嫉她的新友誼,感覺自己被她冷落而狠狠的兇了她一頓。
是惡女這個事實,也不是一天兩天才知道的。
只是想到對自己心愛的摯友竟然如此的兇狠跋扈,我內心萬分慚愧。

看《最愛的花》

  《最愛的花》是近期令我感觸至深的日劇。沒有鋪張的劇情,平靜地探討人與人之間維繫的情感、記憶觸動與友誼。討論圍繞著現代人對於友誼、親情以及愛情的期待與現實情況的落差。 喜愛教學的 佑久江 選擇成為補習班老師,因為從來不喜歡學校教育裡常有的要求學生組隊、找伴合作的學習活動。身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