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這週末,有沒有空?」他問。
「等等,我看看日程。。。可能有報告要討論。」你說。
他卡住了。
「欸,我這週沒事,你飯總是要吃的,一起吃個飯?」他說。
「那好吧,我們吃雞肉蛋花飯?」
那時的星巴克還稀少得可貴,而像樣得咖啡和花茶貴得讓大學生喝不起的年代,他一杯紅茶你一杯綠茶,分食一碗生病時候才吃的親子丼或者來一籠皮薄餡飽滿的蒸餃,所謂的逛街便是忠孝西路一路往東走到五段。捷運主要幹線還未開通、火車站的西三門前的天橋還沒被拆掉,尖峰時段人來人往上橋下橋,你看見一邊橋墩外露的鋼筋,心臟狠狠顫動,你感到身體暖了起來,血液澎湃泉湧上白裡透紅的薄皮膚,那樣神經兮兮的緊繃情緒引起的生理反應卻讓你誤以為是因為他偶爾落在你肩上的手緊緊摟著而緊張地感動了。
十年後,當你因為公平貿易而開始抵制星巴克,當你安靜的坐在小眾咖啡館的角落,豎起耳朵聽著店員與執著咖啡溫度的顧客之間的對話,你想起你和他討論關於親子丼的殘酷概念還有那時讀過的恐怖童話故事原型,但他已經無法參與你既複雜又善感的情緒。
其實你需要的不過是一個人仔細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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