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7.2008

兩根牙籤走天下


很喜歡穿靴子,因為小時候超級喜歡穿長統靴的貓那一股行俠仗義的帥氣。

可是,身材比例不太好,兩隻腳穿起靴子、滑板鞋的時候,特別像是插在牛排館的餐包上的兩根牙籤。

這兩根牙籤從來不容小覷:快走的速度比過笨重的熊跑步、每次旅行都挑戰生平累積步行里程數最大值。而今天也不例外。

根據孤狗地圖顯示,牙籤們背負著約莫五公斤的重量陪書僮走了五英哩(八點多公里)的路程。

可惡的兔崽子們,都是大學生了,趕快長大獨立負責任吧~~~


總之,走到很想哭。

按:真是小白一隻,沒車、沒腳踏車、沒耐心又自信滿滿的笨蛋,怪誰?

8.22.2008

起承而轉而合。
啟程之後輾轉來到這一步。
我,很感激很多人。

冥冥之中,也許天公真的疼傻孩子,總是多一分眷顧,卻也不忘磨練修養一下未經過磨練的年輕人。

對我如此,對莎比亦然。送走莎比教授的那天,我揮揮手,與熊道別,開始擔憂坐錯火車、上錯月台;上了火車,又開始計算學雜生活費,不知道從何計畫起;下了月台,左顧右盼找不到方向,多走了好多冤枉路(好像常常做這種蠢事,牙八粒是小白阿)。

這一週以來生活作息十分正常,在年輕的孩子們之間走來走去,自己好像又變幼稚了一點。

Quad不小,走的挺累的,下星期想要買部腳踏車。學生證可以直接坐公車,挺方便。因為口語比別人強一點,所以得到一些好處,麻煩的事也算是順利的解決,有點小小成就感。

健康中心的護士阿姨好心安慰我,以為我怕針頭。小班牽著腳踏車帶我閒逛晃晃熟悉環境,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因為我們同病相憐地留著一樣奇怪的血液一樣的病、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破爛卻又努力的跟他講法國話,很友善的長頭髮單車青年,考完試以後跟我抱怨打屁。我安慰他,你們作文老師很美麗,請期待。

檢查報告出爐,很多心。熊聽見我哭,問我要不要南下來陪我。很感動、很窩心,人生有愛人如此,很幸運。可是我得快快學習長大。以前要北上,現在要南下,當野蠻老婆的男人還真是不容易。告訴自己,不要有太多情緒,哭和發怒也許是軟弱的象徵,得跟威克漢小姐學學。

很多時候,自己也很小朋友。看這張大概就知道。我的桌面長得就是這付幼稚鬼德行。。。

很多時候,自己也冷漠。更多時候,我是會把自己瘋/封鎖起來的。人生至今,有很多賭氣的片刻,也有不少後悔的例子。有些朋友是救回來的,有些則是自己捨棄的,因為看清,或是以為看清。現在漸漸知道保持距離的重要性。再者是提醒自己千萬不要忘記低調,閃光有時候會讓人盲目:無心看到的人變盲目,有心看著的人因為羨慕或是嫉妒等複雜情緒而變盲目。發現自己非常不喜歡聽過分的恭維,也不喜歡鎂光燈,都是好事。

老闆說,不要說抱歉不要太客氣,因為這樣常常會被吃定定。老闆又說,要記得不要累壞自己,因為大家都得學習,搞清楚身分地位很重要。

每天帶便當吃便當,吃久了就好像沒有那麼難以下嚥了。室友邊吃著馬鈴薯蹲肉,說很喜歡我的音樂,很開心。播放著的是電影選集、聯合國精選和古典樂。捲毛普琳絲整天開冷氣,每個月的電費可能很可觀,開始發窘;芙娣魔成天跟愛人一塊兒,常常忘了要回家,擺明是佛心來著當分母的室友。

轉一圈,三百六十度,會不會回到原點?在異次空間裡可能不會,在分裂的世界理論架構下,另一個我也許因為站不穩而在沒有完成三百六十度旋轉的前提之下,先摔倒了。

所以,我打算先轉個半圈,看看不一樣的風景,然後再多轉九十度,看看另一種風情。一百八十度之後,希望自己有所成長。

8.12.2008

馬桶蓋的跳躍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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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意外 一直重來
也許簡單還是一樣的難

說過的那些話 還是不明白
在諜對諜之間徘徊
沒有意外 又要重來
只好在圖書館找回一點浪漫
幽默的安慰著我然後笑著說
可能是
寂寞它考倒了我

這是意外 我好想重來
只好圖書館找回一點浪漫
幽默的安慰著我然後笑著說
就讓我
寂寞考寂寞的過 寂寞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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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暑假在聽馬桶蓋的專輯:最喜歡「寂寞考」,聽起來就像是小時候某人大舌頭勉強蹦出的「期末考」三個字。


鍾小虎和陳小真最近的編曲似乎走華麗風回不來,連爐小重的寂寞考都被染指。爐小重恐怖的海豚音竟然到高音部份還可以肆無忌憚的悠晃轉兩下,實在很可怕。

因為這個名字,我突然想起來大學時代挺照顧我的班代盧大仲和泰瑞,不知道結婚了沒有,如果還在一起,應該也已經走了十五年了。一直沒有辦法忘記盧大仲濃濃的台語腔英文,無奈地哀求大家:*蓋死蓋死,譜。譜。譜力死!死大普凸嬰嘈。。。;一旁的賢助泰瑞則負責緩頰呵呵笑。(*Guys, guys, p..p..please! Stop 吐ing 嘈~)



台化。台爆內化的腦中,閃動著的,是好看的盧大仲字跡,是甜甜的泰瑞小女人笑容。延畢的一年裡,陪我吃飯的只剩小精靈莎比和大奶妹梁老師;搬家以後,會送奶茶感冒藥給我、確定我還活著的,只有楊景觀。一個人的時候,會想起為我犧牲的那個馬桶蓋。泡在圖書館裡的時候,思緒繼續跳著,像是塑膠地板和勃肯鞋膠底摩擦產生的幾拐幾拐聲,一步步跳著,想著那些不該想著的人與事,嗅著透露著靜默塵封氣味、爬滿書蟲的古籍經典,就是不想未來。

如果真如歌詞裡說的,那麼寂寞的空蕩的圖書館裡,飄著的浪漫寂寥氣息,存在於每一個不停跳動的思緒。太。不。專。心。

也許害怕寂寞,恐怕失去適應變化的心境,所以藉著胡亂剪個馬桶蓋來確認自己的任性和已經不再純粹的天真。讓我先適應自己變鈍變醜變小白的冏冏貌,以為這樣就能開始習慣安靜,一個人睡一張床。

想太多~

根本純粹只是小時候中了隔壁阿北阿叔觀看低級趣味的豬哥亮藍寶石餐廳秀的毒太深,長大以後不僅喜歡豬哥亮頭的男生,喜歡把喜歡的男生弄成馬桶蓋,連自己也都不放過。冏。

這大概是從小到大以來,第N次剪成馬桶蓋。不知道為什麼,剪完總是覺得心情好的不得了。大概是想起小時候媽媽叫著不要動,為我剪頭髮時候的認真表情,還有坐在爺爺奶奶腿上不住蠕動的嬰幼兒幸福歲月。

生活,豈止一百種。困難,又豈止一百種。低潮,永遠不會只有一百次。。。馬桶蓋,卻永遠不會退流行,所有媽媽都要學會剪,就算不是媽媽的窮留學生為了省錢也要學會自己動手咖擦。

就算會寂寞,馬桶蓋,你要加油!(握拳)

8.09.2008

現在的我做什麼



現在的妳,在專心注意奧運轉播嗎?你問。
現在的妳,是不是像以前一樣,希望自己再長高、再清瘦一點?你問。

瘋奧運?我不曾。

張導監督的開幕用滿城風雨黃金甲人海戰術對我已經失效。倒是鳥巢被煙火爆炸包圍的壯觀還有煙硝空氣氛圍讓我好奇一點。

不過,像是看重點新聞或是季節性的體育盛事賽事,不太會錯過就是。

眾多奧運競賽轉撥之中,我從來只看幾樣:游泳、跳水、體操和排球,後來再加上籃球和沙灘排球。也就是對自己有興趣的才看。

想長高,一直都想的,至少一米八。想變瘦,就算體脂肪算偏低,還是想要擁有結實的肌肉、不想要有多餘的脂肪。

我該學著知足,應該感謝父母,小時候就給學芭蕾和游泳,不然也許我不會有今天的身長。

學芭蕾是一種小女孩的虛榮心作祟,看其他小朋友穿著粉紅色澎澎裙,劈腿、下腰、優雅地伸展雙臂畫圓。無奈先天不全,儘管強迫自己天天練習學會別人花了一個月才會的工夫,六年之後,我終於含著眼淚放棄,將屢屢讓自己抽筋許久的硬鞋束之高閣。

游泳,則成了一輩子的興趣。中學生時期暑期買定期的游泳票、大學時候每星期花兩個下午泡泳池,會寬肩膀、平胸水桶腰也不是沒有原因。

仗著身長的優勢,高中大學進籃球隊、打排球、躲避球,沒有速度或者噸位、技巧可言,也僅止於濫竽充數,說不上興趣。唯有泡在水裡的時候,難過的情緒才可能被冰涼的水溫平撫。

說也奇怪,我從來是個一朝被蛇咬,百年怕草繩的傢伙:討厭蝴蝶昆蟲,因為殘忍的謝無名小朋友在我面前將活生生的蝴蝶撕成兩半;偏食不吃鳳梨,因為利害的鳳梨總是弄傷我的舌頭;此外,逃避多刺魚種、吃壽司的時候,將所有生魚片都倒進火鍋等等,都是對討厭的事物任性的例子。唯有游泳,就算是不只一次溺水過、被激流沖走,還是沒辦法強迫自己討厭。

我想過,也許是骨子裡想要成為小麥色皮膚一米八的運動型女,像是一米九的Kerri Walsh那般健康樣,一整個帥氣,卻礙於某種討厭的病理結構,既不能晒太陽、又不能不運動,排汗困難又怕胖,游泳於是成為最適合自己的活動。

所以像是Phelps這麼有爆發力的選手,羨慕景仰不在話下。又,像是Torres年紀一大把,竟然可以連續六屆(諸位,這可是二十四年的光陰阿)參加奧運,以四十一歲(在古早年代已成為阿罵級)的年紀與眾多雙十年華的小鬼頭們競技,這真是讓我一整個五體投地。

競賽,是種冒險。一如我的選擇,也可能是踏空探底的冒險。

對於知道我近況的朋友們提出諸如「新生活就此展開,你開心嗎?興奮嗎?」的問題,對我來說其實沒有太大的意義。說來慚愧,唯一可以真正讓我笑開懷、期待的事,便是無限次游泳健身、學習新語言、認識新人口的機會。

你的歷史記錄說明,喜歡的是像我這般安卓珍妮的中性氣質的雌性動物,我懷疑你告白的真實度,因為我根本是水生的動物,而你本是陸生的植物。

現在的妳,在做什麼?想做什麼?是不是急欲離開我,展開新生活?你問。

現在的我,很想深深吸一口氣,就醬縱身一躍跳進冰涼的水裡,潛進藍藍的水底,張大眼睛、張開嘴,呼嚕呼嚕地在水底大聲哈哈笑,然後在你不注意的時候浮出水面,給坐在對岸跳水臺上的你一個驚喜。

就算不在你身邊,也要記得我細長的腿環扣住你、我的長手臂環抱勾掛著你,輕輕吻著你、告訴你,我很想你。

8.07.2008

老朋友




卻一點也不老,倒是個越來越年輕美麗的傢伙。

和妮認識的二十一歲那年冬天,和其他一群別有心機的夥伴們,不得不硬記艱澀的專有名詞,努力在為期一週內的魔鬼訓練營裡勉力存活下來。每天早課晚課的恐怖測驗答題擂台,妮似乎從來不擔心,老神在在的撅起嘴巴那付貴婦細皮嫩肉嘴臉,吹著手上剛剛搽塗好,未乾的金蔥色指甲。

我和妮從來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一直這麼覺得,但兩個人兜湊在一起的時候,又總是呼嚕八拉嘰哩呱啦講不停。

她所謂的質感生活,不外乎良好的物質環境。優渥溫暖的家庭,悠閒的氣質,大學生妮的世界裡沒有比指甲油變得斑駁、腳上的名牌木屐底涼鞋壞了更討厭的事。妮身上永遠有種甜美的香水味道,我無法指認的品牌(是指認不出吧。笑。),但這並不是她在營隊裡受到某群男生們歡迎的原因。是那種不頂在乎、凡事隨意閒適的氣息,除了防曬和保養、時尚,再沒有什麼可以讓她煩惱憂慮的簡單不造作,對人總是一派輕鬆的招呼著、微笑著、玩笑著。

還在大學時期直杵杵的性格脾氣,我總不懂與人處事如何拐彎,營隊裡受了委屈,和Poki尬場球、和妮等人閒晃吃夜宵,很快就能夠暫時忘卻煩惱。妮不同,喝喝下午茶、逛逛街搜尋戰利品之後,和小杰週末約會之後,元氣很快能夠恢復。

後來才發現,Poki喜歡晒得黝黑的陽光小哈比女,遊覽遠遊之行開始的時候,貼心霸氣的科科漸漸走進我心裡。

與科科相識十年餘,初認識的科科還是中文笨拙語意不清卻急於撇清自己不是華裔美籍的渾小子,靠著那隻可愛的尼波小兔玩偶和他親和的性情橫行營隊、在女輔導員間極受歡迎。愛之船之旅程,學生與學生之間、學生與輔導員之間、輔導員與輔導員之間的友誼與戀情往往一夕熊熊點燃,也不乏模糊界限的灰澀情愫。與我同車同座的科科總不忘記把自己的薄外套滾成圓筒狀,墊在我左邊肩上與玻璃車窗可能撞擊的接觸面之間。有幾次衣服挺不住,掉落掛上手臂,我在公路上高速轉彎處頭撞抵著而痛醒煩躁了,科科一把輕扶我的小頭顱,讓我斜倚靠著他,好繼續睡著。

這些,我都知道,也都記得。唯有這些美好的窩心的,我和科科能夠平和的結束,成為朋友。

這些,妮都看著,從不提起。曾經在我最徬徨的時候,妮躺在我身邊,輕輕溫柔的說,哪有那麼嚴重,喜歡就喜歡,心裡怎麼想,就怎麼做吧。我激動著、我哭了,妮將落在我溼糊整臉的散亂頭髮撥開,慢條斯理的拉著我,和五姊妹(弟)們串通好帶我散心。

很久以前,在星期五餐廳的酒吧裡,我愧對科科,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妮知道我的苦處,想盡辦法找話題填塞我和他之間的尷尬。



十年後,撥通電話以後,接到電話沒問就回頭跟妮指認我的聲音的神奇妮媽,妮爽快的與我確認約會。科科發簡訊說是晚點到,我像是迷路的小孩,穿梭在士林石牌之間的小巷道迷宮,好不容易找到餐廳,卻赫然發現當時和Poki常常騎車為大家跑腿的夜宵店大都物換星移。最後遲到的我,和科科一旁坐著相視而笑,開起食物的玩笑。當其他人忙著在夜市翻找新鮮貨,科科跟我在一旁聊起他的新戀情和接受新工作的消息,長久以來壓在我心頭的那塊沈甸甸黑影逐漸散去,我知道一個時代終於結束,我如釋重負的笑著和科科道別。

和妮說著心裡話,拿著鑷子小心翼翼的在她完美修長的指甲黏上碎鑽。妮聽我的故事,興沖沖拿出我缺席的婚宴和婚紗照,談起移民計畫、預備金計畫,感覺像是回到營隊時候的鬼混生活。熟悉又陌生,我眼前的妮,那個當大家都是毛頭大學生時期就散發出貴婦質氣的小女孩,拆掉牙套以後變身,美豔光環宛若明星的小女人,充滿信心的細數著自己手裡的基金股票、充滿幹練氣息的老闆娘精明像的,是我的老朋友妮。

就這樣一整夜,我開了窗、關上燈,躺在客房舒服的臥鋪上,直盯著遠遠依舊燈火通明的台北101,激動莫名。

嘴裡嚼著妮媽好吃的燉肉、聽著妮爸和妮討論著近期的股價,妮弟和我講起水果牌產品。回家以前,妮媽握著我的手,和我相約明年回家記得上台北,別再等另一個十年。

我細咽芬芳滿喉的菊暜奶茶,妮一旁開車。帥氣地轉彎,就算錯過出口也不慌不忙地等待下一個出口,豪邁大迴轉。這就是妮。可以笑著說自己是中低收入戶,自我解嘲著的妮;知道自己在移民以後,可能過苦日子卻從未怯步的妮;和我十年不見,祝福、熱情依舊令人窩心的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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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夫輪,這首歌就獻給陷入師奶風暴的妳吧~)
(又,其實我們跟孔先生不過相差四歲,小case,不用太介意阿,應該還不到師奶級。)

8.04.2008

不說再見



兩次與貓纜擦間而過,只得打消光顧的念頭。坐在往貓空的捷運電車上,小龍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說著,完工以來,自己也是第一次想來看看坐坐貓纜。蘇菲說,不都這樣,只有朋友遠道而來,身為地主的我們才會親身力行存在已久的造訪念頭。

回家的時候,在轉角的消防局前面,看到難等的315號公車,突然有股衝動想跳上車。饑腸轆轆的肚子讓我有勇氣硬架上撲克臉向絡繹不絕前仆後繼的推銷市調員裝冷弄酷。

早上偷偷盯著平靜閉著眼熟睡著的蘇菲,雖是素顏卻依舊美麗。我輕輕在她光滑雙十多年華的臉上小啄一下,她擠皺了眉,勉強睜開眼,向我搖搖手。前夜說好不送,連阿甘到底是醒著還是睡著,我不知道,悄悄地又笨拙地打開門鎖,再關上門。聽見喀拉一聲,心裡希望明天就是明年。

凌晨三點鐘的KTV門口,大夥紛紛坐上應召而來的小黃,戲劇一姊和娃娃臉設計師咬耳朵,魁梧的男友直挺挺地站在一旁,我們開玩笑他像保鏢一般忠於職守。王懂詫異我就要結束假期,笑說自己一年後不知道在哪裡,也許聚酒會所改成上海北京也不一定。

腦海裡偶然跳出的竟是動態展當晚那熠熠閃亮可人的金蔥色娃娃臉設計師的小禮服,和莫名其妙聯繫上,前日才見到的解泰德那已然成為型男的落腮鬍臉龐(大抵是眾男模們在我眼裡也不比解小弟的帥氣吧)。

雖然外表看起來有點陽光,但因為不容易排汗,我總是討厭夏天。還拿著鞭子的時候就不諱言的跟大小老孩子們說,辭職了,因為受不了在大家面前要穿很多衣服。說完大家笑,總以為這個道貌凜然、樣貌端莊賢淑的大姊(有時是小妹)愛說冷笑話,然後聽聽算了。收起細肩帶背心外面需要罩著的小外套,我最開心輕鬆的莫過於戴上墨鏡穿著夾角拖趴達趴達的溜達閒逛。

頂著近三十四度的高溫,我先後造訪郵局銀行和健保局,終於受不了炙熱的酷暑烤焰,在轉角的四十五度西咖啡店停下來。貝貝打電話來,我頂著半戴著的安全帽,不顧穿著捲起褲腳七分高的cargo pants、夾角拖,蹲在一旁邊吸吮著滑溜順喉的冰涼臻果拿鐵。這應該看起來很台。我知道我毋需心疼貝貝、為她擔心,就這麼孤零的懸浮著,心裡虛實上下如人飲水。我知道她很堅強,但總還是禁不住想為她做些什麼、多留一點時間,逛逛老街、走走踏青也好。可我沒有。沒有多餘的時間,經濟上也無餘裕。



終於忍住再去剪個小平頭的衝動,怕姊不認識我,在陌生的高鐵車站就錯過。

在熱鬧好吃的十一街,姊姊、安安和婉蓉為我餞行。依舊人聲鼎沸的清大夜市裡,已經胖了兩公斤的身體走過小洞天頻頻顫抖,不是很堅強的意志力終於還是向菊普奶茶投降。

說再見,因為有希望、仍然有期待,很像挺容易。可因著不同種類的希望期待,我終究沒能鼓足勇氣打電話回家,怕又莫名其妙汗涔涔淚潸潸。

所以我從不說再見。那像是種無心的承諾,說完再見,卻不知道是否何時何地能夠再見面的定,許多無奈恓惶。

這個夏天,一場婚禮、三段旅程;很多老朋友、幾個新朋友;幾次離別,可是我們很快會再相遇,我不說再見,卻這麼相信著。

看《最愛的花》

  《最愛的花》是近期令我感觸至深的日劇。沒有鋪張的劇情,平靜地探討人與人之間維繫的情感、記憶觸動與友誼。討論圍繞著現代人對於友誼、親情以及愛情的期待與現實情況的落差。 喜愛教學的 佑久江 選擇成為補習班老師,因為從來不喜歡學校教育裡常有的要求學生組隊、找伴合作的學習活動。身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