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居教的詞兒。
死硬地撐了好幾天,昨天終於受不了自己漸漸失控的身體,向歌來者醫師報到。逃了十幾年,一個感冒、一個測試,現在為了生計,終究還是逃不了氣喘吸入器的命運。
在圖書館就要將肺咳出來的死樣子也不好堅持,害怕引起太多側目,所以只得回宿舍念。
想要泡水的希望也只得延遲幾天。
開學以來一直掙扎著要修幾門課的決定,也一邊適應新學生新教室和新課表(也許還有新公寓樓友,冏)。
夜裡樓上常常傳來的立體聲音響,有時候真的到了無法忍受的地步,只得敲敲天花板,警告一下。
聽說春天在這個週末就可能來報到,貢玩昨天正冷的時候就已經迷你裙的可愛裝扮,可是我還沒準備好,整個人還停留在冬天、想念和莫名其妙、摸不著邊際的情緒之中。
小小四瓶要價二十美元,歌來者下星期同時間見,可能又得談談氣喘後遺症。想想,入學的時候想要避免掉的麻煩,因為病情不輕,現在可能全部破功。
晚上唸書的時候聽著那個紐約發生的故事,那些歌曲,心裡還是陣陣悸動,那個重複默念著,路因思坦路因思坦路因思坦,一如我不斷默默念著你的名。
面試新生的時候,跟小維和傑克談著,想起那些曾經讓自己十分挫敗的失望的無助的片刻,不知道他們都是怎麼走過來的?還是,對於這些七年級生來說這些都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經歷?
看著不知道如何回答的問題,努力假裝堅強,掩飾自己真正的感覺,淡淡的讀著。眼眶逐漸濕濡,曾經那樣的期待,現在來得太晚。
其實我也很想。。。
不要再想,別再病下去。
有一天,我希望你會懂得我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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