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9.2023

Goodbye, Chandler Bing. I'll see you at the other side.

幾天前還在Perry的Instagram上大心他的hot tub照,今天傳來的噩耗本以為是玩笑,因為Bing總是滿肚子拙劣的冷笑話、宅笑話。

再年輕一點的時候,我們跟誰都聊自己identify六人行哪一號人物。

你說我有時迷糊顯得無厘頭讓你覺得Phoebe上身,我的異性緣像是Rachael一樣好,實際性格卻是龜毛較真強迫症外加偏執如Monica。

我說你是我的Chandler Bing,沒有其他。些許社交障礙,偶有怪異舉止的理工宅,不懂得人情、不太會說話,和女性相處經驗寥寥無幾而更顯得古怪地特別地可愛。說不出討人喜歡的地方,卻令人不自覺得愛上總是認真的性格。



10.08.2023

錯過

親愛的你

最終我們依舊沒能見到彼此。

這過去的二十五年,我在那裡,你再更遠的另一端。

我不停思考:我們之間無限究竟的關係。

這些年聯繫著,不算藕斷絲連。

那些年的斷層,似乎也沒有太多遺憾。

選擇不聽對方的聲音,是不是害怕什麼、顧忌什麼?

期盼著見面,卻又欠缺那麼臨門一腳的衝勁、欠缺那麼多一點點的動機。

像是逃避、避免靠得太近

更像是我們某一方在某些時刻裡故意造成的錯過。

記得嗎

這也許是當年熱絡之後急速冷卻的原因,

看不清的未來,摸不透的性格,

面對悸動,何嘗不是種誘惑。

因為你的宗教信仰,我們之間難以想像。

曾經聊不完的話題,現在顯得枯竭。

卻也因為如此,我對你成了一種神秘,而你於我變成一種符號。

這次我們說好台灣見,卻又因為你滿滿的手術研習,最後放棄。

你問可以多晚,我不知道怎麼回答。

不清楚自己對你的期待,是不是還像是二十五年前那樣滿滿的少女情懷。

是不是期待和你發生什麼,卻又躊躇裹足,因為害怕你對我也有一樣的隱隱的想望。

於是我們同時伸出了雙手,在界線裡輕輕敲擊探索之後,決定保守的退回自己的軀殼裡。

彷彿所有的勇氣同年紀與時並進地就此停住。

這次我乾脆決定:就讓我們的交集斷點在這裡。

讓回憶,就停在1997。

謝謝你,帶給我的美麗記憶,也讓我看清自己。


10.07.2023

竭1

等候室裡多是上了年紀的老人,戴著口罩,每個人各據一方。

我注意到他正盯著靠窗的我,隔著口罩,我以為自己看到他的眼角微微皺折,一股慈祥的味道。

窗邊只坐著一個,那便是我。

二十分鐘內,病患逐一被點名帶走。我這才驚訝這個部門有這麼多的職能治療師。

偏頭痛持續著,等了二十五分鐘,天氣燥熱潮濕,整個城市車水馬龍的噪音全像是透過耳塞那般隆隆卻又朦朧地傳進腦門,近乎低沈又規律的頻率讓我昏昏欲睡。

平常隨手帶本書,紙本或電子都好,但今天出門太過匆忙也就忘了。我沒有滑手機的習慣,像這樣兩手空空,腦袋昏沉放空的時候,要避免睡著,我也只能四處張望,或者循著瑜伽樹姿態,要能找到保持心神平衡,我必須找個定點直視它以求維持穩定站立的樹之姿。

「嘿,好久不見。」他輕手輕腳步上前,我才看到那雙在心裡暗笑幾百回的老氣醜皮鞋。

「請往右手邊,今天我們在這間進行治療。」一如以往的溫柔。「妳好嗎?」

簡短回覆上次見面後的狀態,我開始期待他讓我褪去外衣,只留下運動內衣的指令。

今天他沒有。

「先平躺上。」他手指著床,看我遲疑了一陣,他想起我的習慣。

「想要把鞋子脫掉也可以。」我慶幸今天記得穿襪子。畢竟腳趾頭對我來說是某種隱私部位,長久以來,我一直對於腳趾露出有很大的障礙,也還好多虧了我的不汗症,夏天穿包覆完整的鞋對我來說,一點也不委屈。

我承認我故意穿百慕達褲,因為我渴望他的碰觸。對於他溫熱的手指輕觸,我總是滿滿的期待。

在我平滑如絲緞般的無毛身體各個部位,我渴望他的手指輕輕滑過的觸動。

「我現在要握住你的腳掌,輕輕轉,哪裡不對勁要跟我說。」

當他診視可能神經受損的部位,某些片刻,他不經意的隨意的將他微微出汗的手放在我的小腿上。我細長的小腿脛骨末端,稍顯細的腳踝,所有被他碰觸過的地方,總是些微地短暫的麻木。

有時當他靠近我上身,忘記告訴我要進行以往總是治療的相同部位,逕自抬起我的手肘放在他的大腿上,兩隻手熟練的握著我的手肘和前臂,順時針逆時針往外往裡轉啊轉,我和他的距離是那麼地靠近,幾乎像是靠在他的懷裡,我能嗅到他的體熱。


看《最愛的花》

  《最愛的花》是近期令我感觸至深的日劇。沒有鋪張的劇情,平靜地探討人與人之間維繫的情感、記憶觸動與友誼。討論圍繞著現代人對於友誼、親情以及愛情的期待與現實情況的落差。 喜愛教學的 佑久江 選擇成為補習班老師,因為從來不喜歡學校教育裡常有的要求學生組隊、找伴合作的學習活動。身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