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予我的教育及影響深刻的左右牽制了我的思惟與行動,儘管在成年多年後,我在遭遇許多生活不順遂的境遇裡,往往將我的任性與情緒化極致的發揮到以致於傷害到周遭愛著我的人。
太年輕便沾染得志的習氣、甫踏出校園便步入執教的行列,這些環境裡的權力賦予我對年紀輕的孩子們絕大部份時間單方說教單向勸導的工夫,我開始習慣服用這樣人人聽我事事被順從的毒藥。我開始以為我的方式我的想法都是正確的,並且毫無警惕任由自己漸漸走向教育的死胡同,而鏡中的景象也益發像是我那克盡職守數十載的父母親。
褪去教師光環,我將自己鎖在牢籠之內,無法正面面對失敗挫折歧異予我的抵觸之時,我的憤怒完全導向最親愛的人,像是困獸般捍衛最後尊嚴採取搏鬥姿態,卻赫然發現,我面前所謂的敵人竟然是最愛護我最容忍且無怨尤的無辜眼神。
而我竟任由自己轉化憤怒內爆承傳母親憤世嫉俗般的扭曲面貌而不自知,而我卻任性地一味推諉責任於父母親所教授我的價值觀而忘了內自省。
難過的是,一直到傷害已經造成之時,我自己筋疲力竭的嘶吼卻也無法遮掩我遺傳到最壞的基因和激動暴怒的性格。
這樣暴躁即燃隨時可能引爆的怨怒,若身為男兒身血氣方剛的年紀裡,很難想像現在的我會不會像是北野武詮釋的《血與骨》裡的暴戾父親。
10.12.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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