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自謙詞。(關於丁丁)
無聊的時候我連天線寶寶都不放過。我最喜歡的是小波,她圓通通的小紅屁股像極了包了紅色紙尿褲的唐老鴨,又像我們身邊擺搖學步中的小小小朋友們,會忍不住想要拍捏揉打兩把。(筆者壞習慣:以豬利牙本尊真實年齡為準,每一個「小」約莫等於「負十歲」。)
上一次看天線寶寶是什麼時候的事了?
我,再也想不起來,不過倒是想起那些讓我的視線眷戀久久無法忘懷的小小身影,以及現在一個個成為高大英挺青春可愛的俊美少男少女們。
和眾多的七八年級(小)朋友們交遊的其中一個優點就是─不斷的吸收。。。奇怪的、新鮮的、有用的與看似無用實則有趣的習慣、詮釋、思惟以及語言。小朋友以及小小朋友們的存在,在在顯示世界不停的運轉,而我腦袋裡充滿縐褶的腦區間不停的閃晃著他們的語言文字影像。那些映入眼簾的、深深記憶下來的,以穿透皮質的、滲進心裡的、沈澱在每一個活著的細胞之中的姿態,以看不到的發電閃光形式,活躍在我體內,無時無刻提醒著我:必須清醒的面對這世界、它並不會因為我的棄絕、殞落而停止轉動。
我是何等羨慕又妒忌那花樣的青春年少、那含苞等著整個綻放的清新美麗!
因為這樣,我逐漸理解煉銅屁怪咖們的變態心理,也漸漸對於曾經讀過的美國殺人怪魔抽取楚楚可憐的白兔血注入自己的體內,想要淨化自身滿身邪惡的可悲心理產生同情同理。那樣扭曲的心靈,因為自卑、不滿成長與人生而渴望自己能夠重頭來過,意欲以純潔的換血動作開始的可憐扭曲了的人格。那已然失去人格的人啊。
據說距離地球的二十點五光年之外,有一個與地球類似的適宜人類居住的星球;據說從我們現在的方位到達距離宇宙的邊界處還需要十三點七億光年;據說就算乘太空梭飛了一百年,我們還是到達不了下一個可能適合我們生存的地方。
那麼,親愛的你說,我們就好好的賴活著吧。
認識我的朋友們大多知道我低調的態度,像是一隻瘖啞壁虎,也像是那隻在日本境內某牆壁之中被釘住而困守壁中十年的壁虎,靠著同伴的接濟支持渡過十個寒暑的那隻無言的鮮少行動力的壁虎。在這似愁城卻又非桎梏的侷限之中,過去的兩年裡,我依靠著書寫、閱讀、學習新鮮的事物、動手做的每一個作品以及即時通上朋友的問候、傾聽、長短談而度過最煎熬的七百三十多個日子,我不停的思考自己挫敗的原因而內縮而抑鬱而封閉,最終連解決自己都嘗試過也失敗了,所以放棄吧。
既然決定活下來,我就必須看清自己可能以一介丁丁的姿態存在著。不自誇不張狂,反正沒什麼好炫耀的;不介意不在乎,總之是要學習放手、對某些與人之間的芥蒂也好、對某些誤解或者是因為自己的偏執而產生的觀念詮釋差異也罷,都是得學習著Let go、Let it be的心態,努力的活著。
就算是吐不出什麼象牙的狗,也有權力呼吸自由的空氣。牠不過就是狗,幹嘛吐出象牙。
就算丁丁真是快樂先生/小姐,不同意他/她的人也應該給予其生存的權力與尊重,儘管這裡不是舊金山卡斯楚區。
所以就算我可能真的不過是隻丁丁,我還是懂得珍惜親愛的你給予我的關懷與試圖了解的耐心;就算不喜歡聽我說這些話,我還是要謝謝你,包容我這個不想成為世俗眼光中的「人才」的天線寶寶丁丁版人才,也謝謝你在這一段時間裡面對於我無條件的愛。
8.16.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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