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那座落在新落成的綠建築裡的咖啡館裡,人們來來去去,我和莎莎兩個人笑得開心。
三年前的回憶還有三年間的空白,我因為莎莎的故事紅了眼眶。慚愧放在心裡發酵了昇華了,也學會一個重要的課題。
我,很幸福。沒有遭遇過那樣的痛苦。
她,很可愛,經歷過了那些無奈卻依然開朗如昔。
沒有跟莎莎說,曾經曾經,有一個女生讓我被誤解為一個蕾絲。而她則是那個讓我以為自己有著拜傾向疑惑的女孩。
經過師大終點新莊的公車遠遠駛來的午後,她小小的身軀緊緊挨著我。呵呵笑,她說我們這樣很曖昧,可是我們仗著年輕有型有分寸不介意。擁抱的時候,她短短的頭髮輕搔我臉頰,這才體會她的嬌小。
那是好久以前的夏日,我們在她小小的房間裡喝下午茶。我奇怪她進了浴室卻久久沒出來,忍不住敲敲門,發現她哭著。痛得在兩坪大的浴室裡跪趴在地上,眼角溼漉漉的,看我擔心,她直說沒關係,已經習慣自己的身體每個月的自體攻擊。
當年我們都還是二字頭的年輕老師。現在,莎莎是年輕學者,我從良不幹老師挺久,開始習慣當米蟲的日子。
稍稍腫脹的身體,扶住貼著我吃了撐了肥滾滾的腰際,她說發現我的祕密,卻不知道帶著墨鏡後面我的情緒還停留在她述說自己發現生病的境遇,眼睛裡還閃逝過偶然被我捕捉到的燦爛笑容。
天很藍,雲淡淡的被風吹拂著,我們的頭髮也隨著騎著車迎面吹來的熱空氣,溫柔地揚起。
2 則留言:
i love you~~
我也滿愛老虎油的唷~
(完了,我就這麼樣出櫃了嗎?)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