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9.2008

現在的我做什麼



現在的妳,在專心注意奧運轉播嗎?你問。
現在的妳,是不是像以前一樣,希望自己再長高、再清瘦一點?你問。

瘋奧運?我不曾。

張導監督的開幕用滿城風雨黃金甲人海戰術對我已經失效。倒是鳥巢被煙火爆炸包圍的壯觀還有煙硝空氣氛圍讓我好奇一點。

不過,像是看重點新聞或是季節性的體育盛事賽事,不太會錯過就是。

眾多奧運競賽轉撥之中,我從來只看幾樣:游泳、跳水、體操和排球,後來再加上籃球和沙灘排球。也就是對自己有興趣的才看。

想長高,一直都想的,至少一米八。想變瘦,就算體脂肪算偏低,還是想要擁有結實的肌肉、不想要有多餘的脂肪。

我該學著知足,應該感謝父母,小時候就給學芭蕾和游泳,不然也許我不會有今天的身長。

學芭蕾是一種小女孩的虛榮心作祟,看其他小朋友穿著粉紅色澎澎裙,劈腿、下腰、優雅地伸展雙臂畫圓。無奈先天不全,儘管強迫自己天天練習學會別人花了一個月才會的工夫,六年之後,我終於含著眼淚放棄,將屢屢讓自己抽筋許久的硬鞋束之高閣。

游泳,則成了一輩子的興趣。中學生時期暑期買定期的游泳票、大學時候每星期花兩個下午泡泳池,會寬肩膀、平胸水桶腰也不是沒有原因。

仗著身長的優勢,高中大學進籃球隊、打排球、躲避球,沒有速度或者噸位、技巧可言,也僅止於濫竽充數,說不上興趣。唯有泡在水裡的時候,難過的情緒才可能被冰涼的水溫平撫。

說也奇怪,我從來是個一朝被蛇咬,百年怕草繩的傢伙:討厭蝴蝶昆蟲,因為殘忍的謝無名小朋友在我面前將活生生的蝴蝶撕成兩半;偏食不吃鳳梨,因為利害的鳳梨總是弄傷我的舌頭;此外,逃避多刺魚種、吃壽司的時候,將所有生魚片都倒進火鍋等等,都是對討厭的事物任性的例子。唯有游泳,就算是不只一次溺水過、被激流沖走,還是沒辦法強迫自己討厭。

我想過,也許是骨子裡想要成為小麥色皮膚一米八的運動型女,像是一米九的Kerri Walsh那般健康樣,一整個帥氣,卻礙於某種討厭的病理結構,既不能晒太陽、又不能不運動,排汗困難又怕胖,游泳於是成為最適合自己的活動。

所以像是Phelps這麼有爆發力的選手,羨慕景仰不在話下。又,像是Torres年紀一大把,竟然可以連續六屆(諸位,這可是二十四年的光陰阿)參加奧運,以四十一歲(在古早年代已成為阿罵級)的年紀與眾多雙十年華的小鬼頭們競技,這真是讓我一整個五體投地。

競賽,是種冒險。一如我的選擇,也可能是踏空探底的冒險。

對於知道我近況的朋友們提出諸如「新生活就此展開,你開心嗎?興奮嗎?」的問題,對我來說其實沒有太大的意義。說來慚愧,唯一可以真正讓我笑開懷、期待的事,便是無限次游泳健身、學習新語言、認識新人口的機會。

你的歷史記錄說明,喜歡的是像我這般安卓珍妮的中性氣質的雌性動物,我懷疑你告白的真實度,因為我根本是水生的動物,而你本是陸生的植物。

現在的妳,在做什麼?想做什麼?是不是急欲離開我,展開新生活?你問。

現在的我,很想深深吸一口氣,就醬縱身一躍跳進冰涼的水裡,潛進藍藍的水底,張大眼睛、張開嘴,呼嚕呼嚕地在水底大聲哈哈笑,然後在你不注意的時候浮出水面,給坐在對岸跳水臺上的你一個驚喜。

就算不在你身邊,也要記得我細長的腿環扣住你、我的長手臂環抱勾掛著你,輕輕吻著你、告訴你,我很想你。

1 則留言:

Judy 提到...

很碧海藍天的f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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