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8.2008

無力感



嗨。

很久沒有打電話回家了,沒有抽空一一問候大家,你們都還好嗎?

學習的學習,照相的照相,苦撐的苦撐,號子裡慘賠的聽說去了幾百萬的亦所在多有。對於錢的事情、經濟的慘況,現在我們都沒有太有效的辦法,不是嗎?

我?

最近不太好。沈重的無力感,感覺自己很多事情做不好,總覺得對不起一些人。

恍神地一天早上穿戴好衣物之後,戴上手錶,出門前就要把藥吞了,看看上課時間就要到,緊張的時候,這才發現:左手腕上帶著兩隻手錶,腳上襪子不同色,然後錯把右手的小藥罐子當作左手的保溫杯,多倒了好幾顆進嘴裡。。。

旅行漂流症發作,看到公車不知不覺跑近,沒看清號碼,不知道會到哪裡去,可總是坐上了。軒興沖沖的告知為英倫行做的準備,買到便宜的機票,我也想到就要畢業的西西,貼心的丟了連結,曾經說過要走的路,現在遠遠的出現一道隱隱的曙光。想到可以朝聖,笑臉;想到長了翅膀的鈔票和某人,哭臉。

心情很混濁的時候,聽著我的化學羅曼史天團的癌症楊先生的費城還是就淚眼汪汪淒淒慘慘戚戚,這與聽著中孝介的各自遠颺的時候,傷心不同種。

物慾還是不弱,不自覺就是會想到:如果歐羅巴行的經費省下來,可以買新相機,或者給買好一點的噎蛋節禮物;可/又,歐羅巴行無限的回憶和幽蕩的精神才真正是無價。

泡在熱烘烘的按摩池裡,有時候會想起姊姊演奏蓋希文和那狄亞詮釋拉赫曼尼諾夫的認真表情。拿起電話想要撥下電話,發現自己顫抖著,腦袋裡構思等下如何應付質詢和抱怨。想要按下的那一組熟悉號碼卻想起那冷淡的語氣和偶然莫名奇妙鬧彆扭、不知道生的是什麼氣的輪迴,瞬間收手。被介意的人誤解,真的不是普通的痛苦。然後我又想起那幅桑貝的畫,小小芭蕾舞孃,大大的教室。

可是還是會想念。然後肩膀緊繃著、發酸,然後竟也莫名其妙的抽筋了,就算是站起來也沒有用。需要你的大手裹覆我的細腳踝,幫我按摩。(到頭來,還是如此依賴,真是個沒用的傢伙。)

撞見室友和女友在客廳、未掩上門的房間裡面熱情擁吻,我尷尬地默默退出廚房,嘴裡碎碎念:
I am invisible I am invisible I am invisible...i didn't see anything i didn't see anything...i am not here i am not here...
大家的課業壓力都很大,需要發洩阿,很正常很正常千萬不要大驚小怪。。。結果反倒是我被訕笑了。

很多本不該當真的事、不該認真的事,自己都太過於嚴肅認真的對待。幾乎就要忘記:再過一個月,學期結束,很快就要歸零,再重新開始,以前累積的可能都不能重複、累積計算。成績如此、情感如此,友誼或許也如此。

語言腦袋裡竄動:
例一:歸零歸靈龜苓膏龜派氣功。。。。龜龜龜龜龜,像是樂明在紙上畫的那一隻一隻身上長著井字的東西。
例二:男生用的「瘋狂」去掉u之後加上兩根牙籤和一個彈簧才是女生用。亂七八糟,完全弄不清楚就隨便錯很久,馬的。突然對法文失去好感。這就是任性的證據,與將現實與虛構界線模糊的某種思考邏輯、習慣一樣糟。

天色黑得早,我的聚焦能力似乎也向後進步,所以四點以前得回家,不然需要伴,這樣又顯得太依賴、不夠獨立,可是也不好同人講。很兩難。你說得對,也許我終究是讓人擔心的傢伙。

和林夏天同學去跳肚皮舞是一種錯誤。

印象中肚皮舞孃身上渾圓的豐腴的、上下肚皮之間鼓動的氣,是一種極性感的、極盡挑逗的意志力戰帖,就連身為女人的我也感到興奮莫名。

可~是~
我偏偏是個瘦子,跳蝦密肚皮舞!

要油脂沒有、要腰身、要胸、要屁股,全。部。都。沒。有。

四面都是落地大片鏡的教室裡,當大家都賣力細碎微扭美臀,我看著鏡子裡那個穿著紅色上衣的某個高瘦鬼,沒有律動感地,也相當努力扭著。。。不過畫虎不成,反倒像提早中風的聶小倩、像是北風吹襲之下,激動地抖落身上殘餘樹葉的灰褐色樹枝。

可笑至極。

我果然是水做的。只有在水裡才能得到寧靜;只有藉著哭泣才能釋放負面能量。

水裡飄游著,儘管溫暖的池水裡那重重的氯氣已經像是著根一般附著上我的肌膚,我無法抵禦水面映照窗外透進的陽光而閃動的誘惑。寂寞而虛幻,我呼出白花花的水泡,試圖忘卻那傷害人的記憶、企圖不去想你曾經說過的話。我的身體想念著你的體溫,環抱住我的手臂。可是現在只能藉著來回毫無思緒近乎反射動作那般游著,也才不會繼續不該進行/逕行的想念。

挑燈夜讀,直到眼睛無力;藍色水光中極盡疲憊之後,身體也變得無力。心裡對於一些耿耿於懷的卻還是一樣無力。

體重直線下降自己也沒注意到,一直到發現衣服再撐不起來、原本已是低腰的褲頭扣起來以後,從髖骨上持續滑落,這才發現快要掉落百磅以下。難怪最近很不耐寒。

我開始努力吃Pocky和甜甜圈。

小班瞪大眼睛:不要告訴我那是妳的午餐。
我笑著點頭。
要是妳是我女朋友,會被我碎碎念罵笨蛋。
還好我不是,而且我不喜歡法國佬,哈哈。我繼續啃著糖衣麻花捲。
當心妳的症狀蔓延,跟我一樣。
我看著他身上臉上斑駁的部份,有點心疼心酸。當然害怕自然不在話下。
因為我們畢竟留著同一種畸形的血液,有著奇怪的身體反應。

畢竟體重直線下降是一種指標。那個禿頂清秀醫生,(喔,叫何正)如是說。

動也動了,恩多分應該也釋放了;甜食也吃了,可為什麼就是無法驅離這種無力感呢?

我問妳。

要妳,會怎麼做?

Allons en boîte.
Fermons les yeux.
And think of Brandon Flowers singing "Human" all night.
可能會好一點。妳說。

最好是,我咧咧嘴,笑了。

意淫擁有青春霸體、天使般娃娃臉,我不熟悉。

然後妳笑我的迂。

10.25.2008

戒絕。決絕



你不見
我亦不見
因你心裡我著實毫無重量
因我眼裡滿是抑止不住的傷痛

曾經是我的
我予你的
那仍溫暖的
落在臉上身上的
是不捨的告別
現在
是一種死去的細胞
是即將降溫的
失溫的白夜

我走了
你笑著
冷冷地也一併封鎖
寥寥記憶
可能落單的海馬迴

寧靜的街上
迎面刺激的冰冷朝露氣息骨碌鑽進胸中眼中
我看不清楚
是朝露的氣味嗆入鼻息踽踽涕零靜默之間
一如以往
我一個人旅行

10.20.2008

春日。之二


週末的校園沒有平日上課時間的熱鬧,草地上三兩零星的學生玩飛盤,連平常還算活躍的松鼠撿拾果核的幹勁也顯得幾許落寞。路卡捎简訊問問我複診的情況,說約時間吃飯。克莉提娜和國際學生交誼中心的歐洲團上法國城聚會。我已經幾天不見多多,阿福說她最近多住女友公寓,一邊將穀片倒進碗裡,卻意外笨拙地將股片牛奶胡亂洒了一地。

我收拾幾本閒書和理論,想趁咖啡店還沒有客滿之前陣到一個座位。早春寒冷的星期天早晨,連教堂做禮拜的人群都還在夢中,我嗅到一股潮溼的氣味,路邊零星幾堆溼漉漉的樹葉疊成堆,落地之後乾燥失去光澤生機,任憑行人的步履蹣跚的、俐落的、重的、輕的大的小的踐踏其上,最後碎成一地的殘破不全,混雜瑣碎。冷清的咖啡店裡,只有店長和一名員工正聊天打發時間。我選了一個靠窗的高腳椅坐,窗外對街就是校園側面的矮圍牆,望過去大片草坪上剛剛零散聚集的學生似乎有增多的趨勢。

「認同鏡像呈現自我形象的重要性關乎自我意識的發展。。。」
「語言與文字之間,語言與語言之間,交錯替換之時,腦內冊生的連結之間,另外形成一種不知名、作用形式未知的語言模式,影響著語言交換瞬間的意識。。。」

文字的力量,我是知道的。差之毫釐失之千里、傷害幫助也可在瞬間形成。我領受過,但現在我必須學習冷靜、平淡視之,漠視一切可能阻擾真摯情緒的雜質。

玻璃上傳來嗙嗙聲,路卡隔著落地窗對我笑著。不一會兒從一旁的入口進來。「妳的腳傷好了嗎?」
「沒什麼大礙,傷口癒合中,小得可能連疤也沒有,你別擔心。」
「是我造成的,怎麼可能不介意?」
我笑。
「今天除了讀書,還有別的事嗎?」
「沒什麼計畫。」
「那晚上跟我一起去pub聽我朋友表演?」
我不假思索答應。

後來我才知道,他說的朋友之一便是潔西卡。潔西卡旁坐的吉他手是尼古拉。據說他們從大學二年級開始便一起搭檔,沒有像是戀人的關係,默契倒是看得出來兩人的交誼匪淺。尼古拉的法籍女友也跟我坐在同一桌,滿桌的啤酒瓶在昏黃的燈光映照之下附著瓶伸得點點水珠,顯得晶瑩可愛。路卡知道我毫無酒力可言,幫我點了麥根沙士。

總是不經意的小動作,如此這般體貼的舉動,讓我想起某人。

尼古拉和潔西卡的音樂傾向於獨立樂派,民謠風的自然流暢,路卡斯附耳要我仔細瞧尼古拉的吉他。我不僅不懂做工,對這類音樂也不盡了解。他微微牽動嘴角,幾許得意飛霞上臉。

「尼古拉手裡的吉他是我親手做的。。。」

我有點驚訝,大概挑著眉吧。我知道路卡彈吉他,以為不過是自娛娛人的水平。

「去年夏天回法國的時候,我爸剛好有些材料,我不想浪費。。。」
「你借給尼古拉演奏嗎?怎麼不留著自己用?」

我的問題被一旁拉椅子坐下來的潔西卡打斷。

「路卡斯這個懶惰鬼,離開法國以後就變懶散了,不彈了。」
「是因為沒有對象可以演奏吧?沒有創作的對象和動力啊是不是?」尼古拉搭腔。

潔西卡認出我。

「妳好眼熟!」
「我們住同一棟公寓。」
她恍然大悟。

酒酣耳熱之際,我看時間不早,跟眾人告辭,想要回頭在睡前看看書、整理手邊的資料,畢竟就要報名截止日期就要到了。

窗外下著雪,路卡堅持送我回家。

雪夜裡,街道燈光因著翩翩飄落的細小雪花顯得冷清孤單,一點也不溫暖。

我安靜地走著,一邊聽著路卡說明夏末那把尼古拉手中吉他的製程。他認真的說著,我毫不在意的聽著,這是路卡執著的任性性格之一,此刻的他其實像是在強迫自己確認並記憶每一個步驟,那種專注地鉅細靡遺的描述著,彷彿害怕失去片段記憶、害怕因為忘記生命中某個重要片刻的細節,而遺失原本可以保持的美好。

「我知道妳並沒有注意聽我說什麼。」
當他停下腳步,我才會意已經到了公寓門口。
我尷尬地承認自己的不經意。
「對不起,我分心了,申請的時限快要到了,這兩天腦海裡不停地閃著。。。」

他低下頭湊上我的唇。

我驚愕地傻著。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唬愣著。

白皙鵝毛般的雪絲還是靜靜的落在我們肩上身上。黑暗之中,沒有掙扎拒絕,我靜靜閉上眼,任他冰冷的雙手緊緊環抱住相形狹小的肩膀,我就這麼一動也不動地站在濕濘鬆軟的雪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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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一邊城情書

之二來自遠方的想念

之三春日。楔子

之四春日。開始

10.19.2008

給貝貝



貝貝:

今晚,我想起妳。
翠綠輕薄窗紗透進來的,是窗外夜半掛上樹梢的一輪明月。我想起那一夜,我們促膝長談。妳穿著棉質的睡衣,我打赤腳盤腿坐在妳家的沙發上,聽著妳述說著那個自私的男人是如何殘忍的冷漠的對待妳。

從來,你們的故事,我由別人口中聽說拼湊。基於一種本能,我對那個男人抱持著一種敵意。不因為妳,只因為他能夠狠心的將妳在舉目無親的異鄉拋擲入茫茫幾百萬人的都市之中。然後他可以冠冕堂皇的給妳按上罪名和理由,講你們之間曾經經歷過的一切種種,輕描淡寫的帶過,沒有絲毫眷念,彷彿對妳毫無情感。不久之後,他的春天姍姍來遲,而妳則和我一起載浮載沈地飄在這片浪潮洶湧的時間洪流之中。

我們曾經美麗的過去逐漸爬上眼角。我們曾經烏黑的髮絲一根根花白衰老掉落。我們曾經相信的愛情信仰因為那種種的記憶而折損。美麗的烏黑的深信的青春啊,現在都到哪裡去了?

午夜之前,我們像是灰姑娘在鐘響十二下之前,踏過掉滿梔子花的小公園,踏進妳溫暖的家。今晚,我拾起微弱的街燈,步履蹣跚的走在秋涼冷清的十五街。沿途經過荒敗凌亂的工地、一幢沒有人出現過的舊住屋,還有那個曾與他並肩走過的青草地。我想著妳,貝貝。曾經妳也這麼孤單的走著。周遭無人氣息的境地、前夜下過雨依然濕濘的泥土地、不平整的、接縫上浮起小雛菊、蒲公英的水泥步道。妳走著,努力要自己克制想哭的情緒。那種種委屈、不平,那以為可以永遠的戀情,那一抹曾經只為妳存在的微笑,現在顯得如此可惡醜惡。

可妳沒有因此被擊倒。

倒是我,這一跤摔得重又急,萬萬沒有料想到的跌著撞了傷著痛著哭了。

貝貝,我想念妳。我想念妳在我面前的鎮定和勇敢。我想要妳的勇氣。

偌大的皇后尺寸柔軟床墊上,那個妳曾經深深戀著的他,與妳裸裎相見。你們做愛之後,拉上被單,在雪夜裡面對面勾勒曾隱隱浮現的未來。他有著那麼多的理想,他滔滔不絕卻又溫柔的語調,讓妳像是有了癮頭的吸毒者,一步步陷入他佈好的陷阱之中。那個叫做規範的網絡,那個眾人奉為圭臬的生活準則、人生標的,凸顯出我們的任性固執。也許不是擇善固執,或許也不盡是妄為,但我們總是有著自己的意見,有時候是沒有人能夠動搖的,就連身處熱戀中的渾沌腦筋,也沒有忘記自己所堅持的某些原則執著。

然後,你們開始爭執,冷戰激戰遠交近攻,那所謂朋友們也看不清楚是非,那妳相信的人們也變得並非完全值得信任;然後,妳發現他的背影離妳越來越遠,大床上如是,車行間如是,步行間如是。他不耐的眼神,他不再像是相戀之初那個妳毋需言語便懂得的耳聰目明的樣貌,他失去與妳四目交接的專注力,他失控的語氣、他諷刺的言語、他就要窒息妳的種種需要與要求。

妳開始重複播放某首歌曲,妳專心聽著歌詞,不經意之間,高腳桌上妳胸前的書本那第239頁,溼了一片。他的名字,淹沒在妳的淚水之中。筆跡糊成一片,蕰開的不只是他逐漸不清楚的名字,還有妳漸漸聽不清楚的杰西哈里斯不十分突出的嗓音,和那看了一個下午卻始終突破不了的239頁不住閃晃著的文字。

貝貝,我終於懂得妳說的,那種很難的愛,很痛的愛,苦得快得讓妳來不及記錄好好收藏就閃逝過的感情。快的、慢的都好,但總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讓我們認清一個人、一種本質,和衍生出的那種一定得放棄的、戒除的壞習慣,想法如此這般。

今夜,我想著妳,貝貝,想妳冰冷的手挽著我,平靜安詳地輕笑著,我們走過樂明街上,蹲坐在一旁對我們吹口哨的一群大學男生,那時的我們還擁有美麗。那時的我,還拉扯著依稀僅存的一點自信;那時的妳,拖著珠飾華麗夾腳拖,環保布包,晚風裡輕輕飄逸的八分長民俗風長裙。

如果可以,請妳升起天線,與我感應,告訴我,妳也正想念著我,說妳懂我此刻苦悶心情的安慰的話,就在今晚,寄託映照入我床前窗櫺的月光,給我一個虛擬的擁抱和親吻,我想我就能夠迅速的回復所有的氣力和精神。

因為我知道,我還有妳,作為我的朋友,我的支柱;因為我知道,我所經受過的,妳都懂得。


遠方思念著妳的艾略

10.01.2008

在昏倒之前

先記下來:
一。今天我又丟了一頂帽子,心裡很幹。
二。發了薪水,可是還沒想到要怎樣慶祝,幫小雨慶祝生日好了。
三。聽說星期五的趴體需要打扮。怎麼辦,邋遢了近兩個月,我已經不知道打扮為何物了。
四。聽完高英倫先生唱歌以後,據說是被拖回家的。上床之前沒有忘記很乖的給比比打電話報平安,然後第二天早上發現原來自己很久沒醉了。
五。課堂上有個可愛的孩子學習超級認真,有天上課突然發現他把整頭捲捲的shaggy hair剪掉了,覺得好可惜,笑他可能是要從戎去了吧。
六。錯過約會:一次算錢的正當約會,一次跟小班的約會,今天終於見到小班。。。結果,他也落髮了。。。Orz然後很開心的跟我說,他現在很認真的在追一個女生。真有你的,小鬼!
七。閱讀進度落後,學習進度落後,備課進度落後,我到底在幹什麼?新篇寫到一半,因為忙碌而卡住,發懶中。
八。芝城和酒城距離好遠,通勤好累,時間浪費好多,沒時間睡覺。媽媽的,那我還在這裡寫蝦密。
酒。真是不好的東西。這星期因為上次酒醉一直被某人笑,幹。小班很冷靜的分析:因為你太瘦了,沒有酒量跟消化脢有關阿。
十。法文考試沒想像中的難,口說考試希望會高分,高英輪先生的好心咖啡因正式發作,考試其間一整個堅定很high。
十一。討厭的辣妹西班牙文老師很莫名其妙的對我很好奇。媽媽的,我也對你很好奇阿。平平教書阿為什麼你可以什麼都不用做就領錢?
十二。在那個家裡看到那個東西,希望在這裡不要再遇見討厭的人類。
十三。越來越喜歡軒。看到她就一整個像小朋友看到糖果餅乾一樣開心。很有私心的希望她不要去日本當交換學生太久。心裡暗自禱告:警察先生,拜託你留住她吧,對她好點吧~~~
十四。全球金融風暴,阿娘也遭殃,還好現在不用到錢,不是米蟲的感覺,挺爽的。
十五。室友都在半夜才煮食,又煮很香的奇里,還不開抽風機,害我很餓然後又失眠。媽媽的,應該聽小班的話,去參加划船社訓練啦。
十六。大隻愛密利說:I was 26 and having the class with undergrads, when the exam came, I asked myself what I was doing with those bunch of party kids...我說:i totally understand what you are saying...然後就快要哭了,因為還有法文和西班牙文作業要奮戰,還要被迫看辣妹老師跟學生調情而假裝有被娛樂到。。。
十七。宅男的趴體真是恐怖無聊到爆表。還是我等族類比較有趣。春雨聽說也會去小雨的生日趴體,感到開心,因為春雨一整個太有喜感。
十八。科私那先生對我真正好,一下幫我弄來椅子、一下澇童子軍整頓辦公室,然後三不五十關心我的買車進度,可能是我祝他抽煙快樂有關係。AMTF希望他活的很久。
十九。喵也很久沒發文,今天發了一篇,興沖沖跑去看,結果。。。阿喵,你馬認真點好不好。。。竟然精彩的我全都錯過了,嗚嗚。
二十。課莉絲快要回家了,這個星期要打電話給她,然後請她喝咖啡實現我的諾言。
二十一。酥非乖乖的回台灣了,也祝她順風之外還要努力找工作。
二十二。小馬生日快樂!把拔馬麻和姑姑都很愛你唷~
二十三。小飛飛正式進入我的臉書裡,開心。姊姊也愛你啦!
二十四。主教先生很可愛,給的評價挺高,有被鼓勵到。突然很心虛,因為都沒有認真念他的東西。
二十五。老闆很開心的釘進度,熱情的解釋過濾我的疑問,然後我又很想念起依特克。
二十六。我的黑眼圈應該無藥可救了吧。連我族類的小班都說我看起來很累,可能真的快爆肝了。
二十七。法國電影展。法國電影展。法國電影展。。。希望比赤壁還好看。
二十八。我他媽的為蝦密這麼忙,忙到沒時間去嗑電影、看閒書?到底都在忙蝦米鬼?
二十九。還好學生不出沒這裡,不然。。。可能好的不學學壞的。這世界需要多幾個像小安杰這樣的好學生學習學習。
三十。貢丸(共玩)小姐終於答應帶我去鍛鍊,沒想到看起來可人的傢伙,竟然跟我講述肉體關係重於精神層次,害我大受打擊。

好了,真的昏倒陣亡。

看《最愛的花》

  《最愛的花》是近期令我感觸至深的日劇。沒有鋪張的劇情,平靜地探討人與人之間維繫的情感、記憶觸動與友誼。討論圍繞著現代人對於友誼、親情以及愛情的期待與現實情況的落差。 喜愛教學的 佑久江 選擇成為補習班老師,因為從來不喜歡學校教育裡常有的要求學生組隊、找伴合作的學習活動。身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