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1.2008

送舊碎碎念

又到了一年一度撒錢許新願的時間了。

儘管因為資本主義掛帥的社會不得不為了求生而變成小小資,跳樓大拍賣的時候如果不撿便宜的話,不是對不起自己的問題,是如果現在不買那個平常貴的要死必需品(食品、民生必需皆然),以後還是會盯著被過分定價的標籤看然後垂頭放棄索然頹喪(例如:兩包二十塊錢的冷凍蝦、一罐平常拾塊現在只要三塊半不到的乳液)。這就是不得不追隨撒錢跳樓的原因。

許新願,在不需要社交語言的場合裡,與摯愛的人們分享,沒有壓力。沒有人抓著你的話柄、記著你言語中的小缺陷去鑽營去攻訐去背地裡恥笑戲弄。離開了一個帶著面具的世界以後,你少了一些原本與你不同世界的,卻也意外的得到了你原本意料不到的人生驚喜與精彩。

一年前,我許願過得快樂、找到一個目標往前進,還有一個現在已然想不起的舊願。
回顧一年,大部分得時間裡,我的確笑著、笑得真摯、笑得開心而放肆。短期目標的確也達成,唯一的缺憾是,很多時候沒有辦法與我親愛的你一同渡過。

我,從來就不是聽話的、柔順的人類,往往無法依循所謂正常規範、所謂的「應該」期盼及要求以行事、言語。許多時刻,我努力社會化,練習我的社會語言,結果常常是,入耳的盡是些可笑的、諷刺的,聽起來令自己感到啼笑皆非的口是心非。之後,我開始謹慎選擇我的語言以及言語的對象。

回想這一年的第一次特別多,好的壞的、愉快的傷心的憤怒的都有。送舊的同時,也不斷反思孰是孰非、誰去誰留。這一年,我感謝你們如此包容我扶持我,陪我渡過最新鮮也難熬的一年。也謝謝你,給予我美好的回憶,那感動感激,我總之是放在心裡,久久也不會忘記的。

12.20.2008

分道

米漿飛往英國。
馬機前進中國。
靜靜飛回上海。
將軍飛到加州。
夏天前往德州。
王子奔向母親。
我和共玩一起。
還有尼尼和朱大熊作伴。
當ㄎㄎ突然之間莫名奇妙地思念北國雪城淚眼汪汪,
那那的飛機已經平安到達,和約翰緊緊相擁分別六月的說不清的想念,
烏龜也戴上墨鏡享受陽光之州的美好風光。

冬天裡,平日裡流竄著小酒鬼的酒城變得安靜,四周一片死寂。
積壓已久的情緒在離開的前晚,和那那擁抱的瞬間,徹底崩解。
不會太久的,我們會再見面的。乖,不哭。緊緊擁抱,在彼此雙頰上輕輕印下想念的伏筆。
午夜十二點,回到冷清的外院大樓,共玩呆看著我哽咽,聽著我和那那相遇相知的故事。
真是很沒用,就是愛哭。
像是很久以前那個晚上,伏在你身上抽搐著的虛弱貌。
這與平時予人的冷淡平靜堅決貌有很大的出入。
始終不懂對某些人某些事的情感,一如你可能永遠不懂你在我心中佔據的份量。

所以當我輕輕告訴你,現在很想見你的時候,
親愛的,請不要懷疑我對你這麼真摯的愛戀。

12.19.2008

快樂比日牛奶



無論有多艱難,你在電話那頭輕輕嘆口氣,苦笑著乾笑著,總歸是笑著。
當很多人擁有很多卻不珍惜、頻頻抱怨著,你埋頭做著,偶爾暗暗訐譙,但總是耐住性子,繼續下去。
你也會想放棄,你也會焦慮,可是你終究想辦法樂觀,最壞的打算講講就算了。
阿爸念你,怎麼沒有老二這麼認真,你摸摸鼻子,靜靜關上門,嚥下委屈。
老二垂頭喪氣失去求生意志的時候,你靜靜的給予別人吝嗇給予她的正面回應。
你有你的骨氣,那些深深愛著你的人,也從來不懷疑你的志向。
儘管是現下身處在暗潮洶湧的風暴裡,你勉力平心靜氣的沈著思考。
我心疼、我無奈、我擔心,可是我依然相信。

看著你緩緩走來,細長的身影,穿上合身的西裝,我遠遠地紅了眼眶。我的牛奶阿迪,在炎熱的南國午後,遞過冰涼的冬瓜茶。

總是如此真實、如此貼心。

以這首歌祝你比日快樂,我們一起加油!

Hold on Hope by Guided by Voices

Every street is dark
And folding out mysteriously
Where lies the chance we take to be
Always working
Reaching out for a hand that we can't see
Everybody's gotta hold on hope
It's the last thing that's holding me

Invitation to the last dance
Then it's time to leave
But that's the price we pay
when we deceive
One another/animal mother
She opens up for free
Everybody's gotta hold on hope
It's the last thing that's holding me

Look at the talkbox in mute frustration
At the station
There hides the cowboy
His campfire flickering
on the landscape

That nothing grows on
But time still goes on
And through each life of misery
Everybody's gotta hold on hope
It's the last thing that's holding me

12.11.2008

期末。寂寞考



三更半夜還有不少人口在長廊上走動的外院大樓,辦公室裡,我和將將將將面對對坐著,小藍用功的背影,苦命的夏天打著盹,靜靜於子夜之前棄守回家以後,為了專心做事,共玩和我勉強分開勉強。

總是在文字之間打轉。
總是在分心與專心之間來來回回。
總是在別人的話和自己的思想之間叨叨絮絮。

花了兩天出了一份n頁的考卷,孩子們擔心得又是寫信又是辦公室守候,真是跟喜歡抱佛腳的老師一個樣。。。冏

閃爍的女廁燈光,我和共玩說,想要為此寫一篇鬼故事,這一陣子老用一些變態的美國殺人魔故事和鬼故事嚇她,突然覺得我可能不只有被虐傾向,還有虐人的潛質。

和烏龜在即時通上互相鼓勵著彼此、抱怨手邊眼前堆積如山的作業,嘴裡邊碎碎念著西蒙波娃簡傳,耳裡聽著那首據說會讓人幸福的歌,眼裡閃過的波娃照和背不完的單字,腦海飄過前夜夢見的那個曾經熟悉的身影對我笑著,我卻有點想哭的衝動。

凌晨三點的停車場,三個人七嘴八舌地勉力把車窗上淺淺一層冰霜刮掉。這個短暫的學期,像是來不及暖車、來不及抹去車內寒冷的霧氣,轉眼又要結束的模糊的美麗。深深呼吸,夜半寒冷的嗆鼻味道,滿是血絲的眼白、冷得出水的鼻子仍然嗅見小藍煮的熱騰騰的珍珠奶茶隱隱香氣,我們結束並開始一天。

綠街上,冷死也不怕的本科生已經開始瘋狂趴體。小今的忌日轉眼又到來,這個飄滿思念的季節裡,身邊的人回鄉的回鄉、沒錢回家的窮學生安靜的留守繼續做實驗寫論文趕進度狂嗑書,還有想要節省一筆大錢而選擇花小錢渡假的中間者。透過視訊短暫斷續地與在紐約剛落地的傅萊交換心得,勉強壓抑住的興奮開心情緒一轉眼竟也可以成為灼熱的閃閃淚光。回到宿舍,伏地魔和捲毛王子面色凝重地在房裡討論學術生涯瓶頸,我蒸了花捲,三個人開心一起吃夜消。闔眼小憩半晌,再醒來的時候,發現捲毛王子已經噴上濃濃的古龍水,天亮就上學監考去了。

夜讀的日子將盡,我把自己包裹在暖暖厚厚的睡袋裡,溫暖有如兒時三合院中廳被爺環抱著,和式桌下暖烘烘的被子裡,我小小的頭顱頂著爺稀疏花白的鬍髯。就算是閉上眼睛,還是止不住思念。想起你溫暖的大手裹覆著我,想起小今蒼白的笑,想起面紅耳赤喝醉的爺。

どんなに言葉にしても
足りないくらい
あなた愛してくれた
すべて包んでくれた
まるでひだまりでした...

沒事,只是太久沒有造訪游泳池、太久不見你、太久沒去見爺、太久沒想起那些逝去卻已習慣溫習的記憶。

零下八度的芝城,渡過不安的三年。零下五度的酒城,踏著飄著細雪的熟悉路徑,回頭想想這短短的一百個日子裡從一個只灌牛奶的,成為終於可以一個人幹掉一瓶啤酒的香草鬼。現在,想你想得失眠的緊,我抱著滿滿一杯熱牛奶,像是那第一次感動,也是最後一次。

我。。。真的很幸福,可以在這裡重新認識妳、你還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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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考後記:
結果。。。法定考試時間1:30-4:30,兔崽子們真的給我坐了三個小時。。。Orz真的想求大家快交卷,我也有報告要寫阿。)

截止是夜十二點,像是灰姑娘趕回家的慌張樣,和唐那兩人約在傳說,一瓶思美諾和琴酒之後,我知道,我已經正式酒精中毒。爺,你在天上看著我,正瞇著眼,微醺地笑著吧。

無意間看到很久不見的你,知道你還好,我想我沒有什麼好擔心掛念的。

陪共玩買了夜消,然後將她托付給將軍之後,我放心的喝酒去。這一陣子,如果沒有共玩,難熬的寂寞考可能不會這麼順利過。

夜半時分,迴廊上傳來可愛的問號小姐腳踏車齒輪機械聲。機踏達登聲和我錯身,我獨自步出外院大樓,獨自步行在空蕩的中央草坪,步向喧鬧的綠街傳奇酒吧。

突然驚覺:我們,都是異鄉人;一個分裂成兩個,兩個分裂成四個,不停的細胞分裂著。於是開始覺得,就算成為阿米巴,好像也沒有什麼太大的遺憾。

看《最愛的花》

  《最愛的花》是近期令我感觸至深的日劇。沒有鋪張的劇情,平靜地探討人與人之間維繫的情感、記憶觸動與友誼。討論圍繞著現代人對於友誼、親情以及愛情的期待與現實情況的落差。 喜愛教學的 佑久江 選擇成為補習班老師,因為從來不喜歡學校教育裡常有的要求學生組隊、找伴合作的學習活動。身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