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漿飛往英國。
馬機前進中國。
靜靜飛回上海。
將軍飛到加州。
夏天前往德州。
王子奔向母親。
我和共玩一起。
還有尼尼和朱大熊作伴。
當ㄎㄎ突然之間莫名奇妙地思念北國雪城淚眼汪汪,
那那的飛機已經平安到達,和約翰緊緊相擁分別六月的說不清的想念,
烏龜也戴上墨鏡享受陽光之州的美好風光。
冬天裡,平日裡流竄著小酒鬼的酒城變得安靜,四周一片死寂。
積壓已久的情緒在離開的前晚,和那那擁抱的瞬間,徹底崩解。
不會太久的,我們會再見面的。乖,不哭。緊緊擁抱,在彼此雙頰上輕輕印下想念的伏筆。
午夜十二點,回到冷清的外院大樓,共玩呆看著我哽咽,聽著我和那那相遇相知的故事。
真是很沒用,就是愛哭。
像是很久以前那個晚上,伏在你身上抽搐著的虛弱貌。
這與平時予人的冷淡平靜堅決貌有很大的出入。
始終不懂對某些人某些事的情感,一如你可能永遠不懂你在我心中佔據的份量。
所以當我輕輕告訴你,現在很想見你的時候,
親愛的,請不要懷疑我對你這麼真摯的愛戀。
12.20.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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