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將近一個月以後,終於能夠像樣地不間斷發言、聊天、講課。上一次這麼嚴重的時候,住院近一個星期,帶著口罩安靜地坐在空調教室裡,捱著扎滿點滴針孔的母子針頭的痛上課,已經是二十年前的事了。第一次被年輕的實習醫生勒令脫掉上衣、非得一絲不掛不可的要求幾乎嚇哭;在醫院認識澤村,認識至強。現在雖然胸痛還沒全好,也開始認真的將呼吸擴張劑隨身帶著,但畢竟不比在家的時候一樣可以躺著持續的休息一直到情況好轉。
凌晨五點半,趕完猶大武士的作業之後,很匆促的胡亂的閉上眼睡了三個鐘頭,胡亂地夢見猶大嚴肅地盯著追討兩份作業,嚇出一身冷汗過後,沖了個熱水澡洗了頭,準備上學。上課的時候咳的緊張,討論的時候自我解嘲,逗嚴肅的沙林那笑了。
一整晚聽著歐拉佛亞諾40號,想起那個雨夜裡讓我一見傾心的身影。
心微微顫動,眼漸漸泛紅。
戒酒以後,清醒許多,就算是再想起再遭遇,好像也不再難過。很簡單的事情就能夠讓自己笑著,慶幸自己走過曾經幽暗的山谷。像是看見紀子姐的傻笑,和玩玩一起吃牛角麵包,開開春雨玩笑。
體力終於不支倒下的那天晚上,我使性子哭著,你慌了。一覺醒來,你站在門口,緊緊抱住我。從來鮮少自責內疚,我竟開始害怕起來。
也許,這才是真正的我。軟弱、依賴、像是需要氧氣一般深深戀棧著你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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