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月底,即將進入四月。春假前的兩個星期氣溫曾經一度回升到近十五至二十度的高溫,整個春假又降到谷底,刮風下雪。
說是假期,卻實際上是補眠、補工作進度的無止盡輪迴。短短的十天,時間消混在婚禮、考試、工作、作業、閱讀、郊遊、煩惱、計畫、接待、補眠、下午茶之中,無形地飄過。
小寶的婚禮儀式當天,等不到亞內的電話,只得作罷飲茶計畫,在相機充飽電之後驅車印州。熱鬧哄哄的房子裡聚集的全是大小寶最親近的家人與朋友。男生為數不多,在場的又全都死會,不過精心打扮的姊妹們還是開心的渡過一個開心的婚宴。玩玩和靜靜遲了,卻總還是及時趕到。我專心的試著進入狀況,趕緊熟悉尚未培養好默契的二號機;一居盡忠職守,一旁熟記婚禮流程,一邊提醒史文把放音樂的動作作好。
儀式過後,拍照聊天丟花球。單身的姊妹們大家十分有默契地在第一次花球落地之前全閃開,結果是,小朋友撿到。大家笑成一團,小花僮接著給新嫁娘奉上花,再丟第二次。這一次,大家還是一整個很慧黠地再次閃開,拱小美向前,然後眾攝影師和全體觀禮賓客全部笑倒,因為小美很認真用力地搶到了花球,也差點硬生生地將花球折成兩半。
沒等到婚宴,因為工作滿滿,體力不支,大熊帶我回家。
信箱裡滿滿是新老闆的信件,說明工作進度與內容。自從接了這個工,我開始十分想念瑪格。她總是十分尊重我的工作進度,給予我充分的自由讓我發揮我的用處。現在的老闆留英出身,一堆規矩形式,對我和克里斯提出的工作問題不理不睬,全怪信箱漏信,然後自己東要求西規定卻要我們及時回應。這讓我對最近對多數英國人和留英者非常感冒,除了最近喜歡的粒粒愛輪和努力學習的英國腔。
夢見胖子,在校園裡帶著吉他和包袱,在我門上掛著一個牛皮紙袋。夢裡的我遠遠看著,看著他回過頭來發現我遠遠站著望著他,模糊的視線與他交錯,我們都沒有說話,也知道我們之間就是這樣了。現在的我對於他,似乎只有遺憾與一絲憎厭。信箱裡還有他的隻字,曖昧的說著想念。不再是朋友的這個事實,很早以前便接受,只是有些擺放著就要過期的情感因素,也許非等到這個人完全的消逝我眼界,逐漸淡出腦海之中,才能回到以往的全然平靜。
東亞意識周,年會舉行的如火如荼,從北邊回來以後,先是和吉吉媽小聚。那晚學會了電鍋雞湯做法,懷著小安安的美媽看起來氣色很好,肚子頂著第二胎稍稍增重也絲毫不影響她的美麗。短短兩個鐘頭我和大熊被餵食到差點翻肚,然後心滿意足地帶著蘿蔔糕奔往市區。接到小瑪姬之後,我們計畫和文其吃飯。是夜,為了趕進度報告,送行者的原聲陪著我,勉強在三點鐘以前送出教材,沒忘了和寇妮約好星期一的討論時間地點。

自從文其進駐,大熊和我每星期都有好料的可以吃。連續兩星期品嚐義大利麵,這次還有芝大超級美味的蘋果派。可愛的瑪姬驚艷文其湖邊公寓的極致景觀,敘舊的同時,我們聊著台灣電影的近況和最近看的紀錄片,嘴裡啜嚐回甘喉嚨的超昂貴頂級烏龍。想到依克特五月的時候就要抵達,開始不由自主的升高期待值。
玩玩打電話求救,說快要被年會氣氛窒息,我們驅車前往喜來登搭救,到韓國店吃炸醬麵;夏天打電話報喜說自己成功轉換跑道,並得到獎學金資助;瑞卡多勇敢跟大家出櫃,終於證明了他的姊妹身分。離開不過一個多星期,我開始很想念大家,卻也同時間感覺著自己被時間緊迫地追逐。照片上傳、照片燒成碟、製作影片,猶大的作業、給沙樂作的承諾還有需要備課、編製教材的工作。春天就這麼悄悄爬進來,假期也就這麼在忙碌之中,帶著充實的微笑說再見。
雖是這麼躊躇著,引頸盼望的四月雪,無聲無息的白光光一片一點一點映入惺忪的睡眼視線。
我依依不捨的向冬天說再見,打包久違不見的T恤牛仔褲和帆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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