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了。
大家彼此update了近況。
跟老闆開會的時候見到了新同事,口語能力非常有限,可是研究能力可能了得,對於老闆的質詢訓練等等顯得非常的生疏也毫無招架之力。現在身邊的,除了小藍、善娥和玩玩,其他應該都屬六年級後段和八零後的小朋友。春雨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進入團隊,不過可想而知的是,現在的好朋友們,大家一定都很想他。我和春雨感情好,飯吃同一碗、可樂同一瓶、游泳泡水同一池,他沒拿到獎學金,我心裡比他還難過。貼心如春雨,細心奉上洗了整籃的櫻桃,一邊還要安慰我,他沒拿到錢也沒關係,反正想四年畢業,勢必論文得多費心。小小寢室裡,米漿傻傻喝著梅酒滿臉通紅,玩玩和我坐在春雨床邊,我怪櫻桃甜得讓人就要流眼淚。
和派課老大溝通了一陣子,現在看來是得到不錯的回應;老闆是慈愛的母親,開會的時候先跟大夥兒介紹來打招呼的新頭魯伯,然後勉勵大家,對於期末的評價都頗高。從老闆的口中聽到有學員打電話給大頭指名肯定我,當下簡直是坐在雲端俯瞰圓桌會議,根本與大家神交而已,骨子裡不由得產生一丁點兒驕傲,很想狠狠地撥一下瀏海,才發現瀏海全都斬了。
魯伯可能
善娥退出,新進來打過照面的是有夠扯的小紅莓。說她有夠扯是因為,這傢伙非常得意的炫耀自己的無能,說自己的所有,包括申請、註冊和所有生活息息相關事宜全部都是男人搞的。我耐著性子,然後不知不覺地,虛應故事和不誠懇的態度又出現了。對對對是是是、沒有關係、這樣也很好阿、那樣也沒什麼不好阿,真是一整個沒誠意到家地敷衍與她的對話。反正初識,也不知道這人的底,小心點好,畢竟也算是名校畢業的,應該不至於像她自己說得那樣小白。
回到空調永遠開著的小窩,王子現在大概在震耳欲聾的家鄉父老歡呼聲中,不斷的進行神豬養成計畫。升上博三的伏地魔總是來去匆匆,回宿最早記錄是凌晨十二點半。每每聽到校園又有半夜凌晨發生的攻擊搶劫事件,我就為他捏一大把冷汗。總歸是一年的室友,還是有感情滴。這陣子,我們為了鴿子窩鴿子蛋事件而同心協力,疲勞轟炸租屋管理公司。
突然發現這把年紀的大家,很多人有莫名其妙的驕傲與自卑混雜的情緒。小南放下自尊,在和派課頭差點擦槍走火的角力之後,放棄自己的原則,屈就於米漿的領導之下。就在小南夜夜哭訴的同時,米漿也偷偷跟我靠邀,實在是兩面都很難說,我只能聽。想想,聽就好,在這裡的時間不多,跟任何人都要保持距離才能長長久久。畢竟米漿太嫩、小南過分敏感,我也習慣了孤狼般的遊走,經過那個可恥的異端抹黑離間背叛事件以後,已經無法全然相信純正的友情。
瑞奇也放下自尊請我幫忙。明明沒有幫什麼,謝了又謝、抱了又抱。身為快樂好朋友,他的快樂達要不是實在很不準,要不就是他擇偶的條件太高。明明王子就是圈內人,結果兩人沒什麼交集,也沒有蝦密火花,大抵像是慾望城市裡的屎蛋福和暗洞你,負負無法相吸引。倒是他和伏地魔打過照面之後,積極的跟我打聽。(是怎樣,我看起來像是淫媒還是婚介員?)如果伏地魔捨去愛蜜莉從此轉性,可能也只會愛上我同學珠花兒類的可愛型男而非熊塊瑞奇吧。(最近覺得我越來越有歧視胖子的傾向,一定是這種心態才會萌生厭食、討厭變腫中的自己。)
糖泥自從愛米從義大利回來以後,兩個人整個變成連體嬰。變成連體嬰的還不只他們,班對二米國同鞋馬先和韓苟同鞋惠貞在馬先糖泥變成室友之後,自然常常double dates。快樂似神仙的日子應該連糖泥放在我手邊的兩塊愛片和一疊社會語言講義全都忘光,完全沈溺在愛情的漩渦裡。約了幾次,我沒回應。不在城裡或者公事耽誤,這樣也好,誰知道愛米是不是醋缸。
米漿號召聯誼烤肉認識新朋友之際,我也才發現自己已經失去了交心/新朋友的能力。此刻格外想念克莉絲、小琳和阿Ken。想起老朋友,會黯然失落貌;想到新朋友,會發現自己很難放心再與新人交往。我不只是個老人,而且可能是孤獨老人,非常有潛力變成Up裡面那個小老頭一樣,不一樣的是,我養的貓或是狗會在我掛點後啃食我的屍體以求生存。Well, such is life. And life is always a bitch. Either you bitch it or be bitched.
小朋友也是,同事、同學或學生,老闆叮囑一定得保持距離,一定得注意自己的權力和權利。一路走來,我最幸運的就是遇見這些可愛的人們,不哭不吵不搶不鬧,該做的做、該說的說;長了眼就用眼,腦沒長好就學習以知識醍醐灌頂。能夠回到學校,在如此良善的環境裡讀書工作,感覺像是一種幾世修來的福氣,也是彌補前面幾年失落的缺憾。
體重直直爬升,手臂日漸粗勇,我的減肥作戰計畫也即將開始。和玩玩、馬姬約好,新學期一定要好好鍛鍊鍛鍊。現在看好的芭蕾舞課和拳擊看來應該夠激烈了,希望可以一個月消個拾磅唄。
一切都計畫好了以後,心也安定下來。我的新茶具和想要送玩玩和朵拉的茶杯應該可以為新辦公室帶來新氣象。作戰部署於週末完成,準備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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