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杰貼了一首歌,藍又時唱的「曾經太年輕」。
秋天裡,逐漸降溫的空氣裡,小朋友們嚷著一起吃火鍋,邀集大家唱KTV。
想念的氣味不知從何蔓延開來,呼出白花花的煙裡,我隱隱看見熟悉的畫面、熟悉的臉龐,卻怎麼也無法碰觸抓住。
我從沒有聽過這首歌,也沒有機會看那齣連續劇,但總認識那些個老明星新臉孔。
和小茱說過,再年輕一點,如果沒有遇見你,我也不知道該怎麼選擇怎麼做。
那是好久好久以前,魚尾紋還沒出現、法令紋依舊無痕的年紀。
選擇往往一念之間,抉擇可能決定永遠。
住在修道院度過的每個秋天,昏黃的月夜裡,電話那頭的人事光景不停變換著。
不同面孔、聲音;不同性格、命運;不同時間、地點。
最終遇見的時候,我們都不再年輕。
醫院裡剛剛卸下白袍的他默默聽著,沒說什麼。我決定放棄。
球場上汗水淋漓的高大身影,默默走向我,要不要鬥牛,你說。
我倔強硬著頭皮上場,試圖遺忘千叮萬囑叨叨絮絮。
風雨過後,淺淺粉紅色的傷痕在冬天過去以前,很快就會白回來。
我可以接受自己老去的事實,卻仍然無法習慣說再見的遭遇。
只因為那樣的承諾。。。
太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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