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2008

賊小懸再現




最好就有這麼可愛!

根據媽的說法,賊小懸的牙齒除了不良基因遺傳之外,爺跟阿罵要付最大責任。。。因為小時候每天都有卡哩卡哩、果凍、水果口味豆花、棒棒糖、麥芽糖和養樂多可以吃吃喝喝,不需要上幼稚園就有N種點心可以吃,再加上過年過節桌上、冰箱裡永遠有著源源不絕的辦辦、甜糯米、甜糕,然後爺也會得意地放賊小小懸上鈴木機車上市場買蘋果。

週末爸媽來接回家,賊小懸躲在祕密基地裡,抱著過分負擔的小手小口袋滿滿糖果,深怕被抓到以後,所有零食被沒收,所以大口大口塞進嘴巴,鼓漲的臉在被質問的片刻,只能死命的緊閉著嘴,趕緊消化糖分和各式顏色食用色素。

就算是哭著,還是被逮上車。經過大片甘蔗田的大橋邊,小孩莫名奇妙方向感突然出現,伸出肥腫的小指頭邊哭邊指向南方。載著三個小孩兩個大人的偉士牌搖搖晃晃在路邊停下,媽媽不耐的從後座跳下,手上抱著小小牛奶弟,問蹲坐在前方踏板上抽噎著的賊小懸,問她到底想怎樣。

「我要回家家。。。」小孩繼續哭。

「回哪個家?」媽媽問。

「我要回家。。。」指甲黑黑腫腫的,指向南方。

「妳跟媽媽說,要回高雄的家還是屏東的家,講清楚,媽媽就帶妳回家。」媽媽總是語言遲緩的賊小懸,到四歲還說不出完整的句子、舌頭不夠靈敏因而無法清楚發出氣音,孔雀總變賭ㄉㄝ`。
(如果每個字都像是bon bon般簡單好聽,大概就沒有語言錯亂發音不清的問題吧!?)

「阿罵家爺爺家。。。」小孩說。

就是這麼賊,而且不聽話,偏要有自己講話的方式,不想要照著別人的意思行。連說話也不願意被制約被引導。(但若沒有那些引導與制約,語言發展永遠片片斷斷,沒有意旨沒有主題沒有重點、不斷偏離。)有女如此,活生生成媽媽們的險夢,每晚盜汗。

媽媽終於讓步,心疼就要哭掉眼珠子的瘋小孩,也要樹立一諾千金的好榜樣。大家全回家。回到那個其實不是真正的家。再過二十年,那個已經被剷平沒有情感只有紛爭的家。再過三十年,長滿種種蔬果的家,還有依舊讓孩子們一代二代三代繼續傳述說不玩的故事的家。



可能因為想念,移株大城市的成長過程中,我開始不停尋找、重現那個曾經讓我感動的種種場景。

想要尋回單純的小幸福和自己發自內心的一抹微笑。久久不淡不散的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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