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9.2009

小紅,就算被押寨,也要好好活著

昨天哭了一整天,眼睛都腫了,還要在變醜浮腫的狀態下去進行窮學生變賣家當換菜錢的交易。
我有感自己真的好渴年,又因為小紅被偷,所以靠爆紅的網路人氣作家修昂的爬文自療。
想不到,效果驚倫,今天立馬情緒好粉多,還有點修昂上身的敢節。
為了不要引人矚目,我還把「修昂」名字的寫法變通了一下。(這也是我跟這麼學人驚學的。修昂,妳好樣地~)

昨晚憂鬱了一晚,廢寢忘食的結果,被莫名其妙的餵食了鍋貼和奶茶以後,哭泣到不行的我,總算恢復了一點體力。
我想了粉久,如果有一天,被我再遇見我的小紅,和那個偷竊嫌疑犯,我會怎麼做。
說真的,昨天我也被自己的毅力給嚇到。
騎著文祺留給我的名貴孔明車四處打聽的結果,竟然一個下午之間瘦了四磅,今天一整個變TeeTweey,真是屎尿未急的後果。
這實在跟高中的時候,底迪小七白頭鷹預言說我非常有喜感,不太適合走優雅上流名媛路線,有異曲同工之妙。
話說,名媛最近和趴體動物幾乎劃上等號,很多時候定義有點模糊。
像是,名媛也有可能有驚人之舉,像這鍋。還有,名媛也有可能喜歡獻曝,像這鍋。
我家好像也有一個真的叫名猿的,可是跟「好野」和「氣質」等辭彙,一整個差超多。可能剛好相反也說不定。

跳tone了,這不是修昂的專利,這也是我感到跟修昂素妹平生卻倍感親切的言音。
我想來想去,醒了以後,眼睛腫了,理智還沒清醒的時候,在床上滾來滾去,是比較不氣了。
不過,餛飩的腦袋豆大的左腦可以想到的情節大概是醬滴:

我會努力以手刀的速度飄到她身邊(我先假設竊賊是母的或者是對時尚敏感的給先生,對於品牌比較敏感,所以才會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偷走小紅),輕輕問候她。。。

我:今天天氣粉好,妳的傘粉漂釀ㄋㄛ(這是老友小田田習慣發語詞)~
她:謝謝泥阿。
我:阿~請問那鍋傘是蝦密牌滴?我也粉想買一隻柳~
她:這素撥撥利的~
我:阿~請問妳氣哪裡買的阿?這鍋撥撥利的票釀傘?
(接下來的情節在此分岔了。。。)

--> 爐果她還算有丁點羞恥心的話:(起怪了~有羞恥心竟南會偷竊?)
她A:喔。。。那鍋,這素輪家給我的禮物捏,我不租到捏。
(當南,這也可能是真話,因為可能不是她偷的,她可能只是使用者幫兇。)
她B:噁。。。這鍋素偶從網路上面標來的。
(當南,這也不無可能,因為她有可能也不過是被銷贓的不知情消費者。)-->那摸,我就希望她買的時候,沒有花掉一張付藍課林這麼多。

我:妳這把傘有沒有附傘套阿?

--> (在這裡可能也有逼青)
她A:有咩?(驚訝狀,暗忖:「干,我虧了」,她被矇了)
她B:我的妹有耶~(這個就有鬼了,要不她買到髒貨沒有附,要不她或家輪/捧由偷了輪家的傘,再不南還是她被矇了)


我:不瞞妳縮,我也曾有一隻愛傘跟妳的一毛一樣,不過在郵局被偷惹,我粉傷心。現在只剩下傘套,粉孤單。(黯然銷魂貌,沒忘記偷偷觀察她的反應)

-->(爐果她就繼續醬的對話,那表示她很滿鹹的)
她A:喔~安縮蕊,很遺憾聽到妳醬縮捏。(到底會是貓哭耗子?還是家教娘好?)

她B:(心虛貌,分明逃避我炯炯有神的迂迴質詢眼光)縮蕊,我有事先走一步。。。

我:(切換中文模式)妳滾吧,蔽取一隻,干~
(爐果是懂中文的,就想辦法用法文罵她;再不南,林祖媽就用僅有的拉丁古文問候語拼惹~)


當南,這一切的一切都在我渾沌未清、豆大的腦袋裡蛇來蛇去而已。畢竟,要指控輪家之前,要先有淨古才行。
現實的我,過了昨天被偷當下那個噴火到可以為了小紅殺很大的奇摩寄,現在已經陷入自責自怨自艾的無限迴圈裡。
雖然不是俗辣,可是想想,爐果再看到小紅,然後趁輪家不恣意的時候把她偷回來,我也不能確定就是我的小紅阿,素不素?
再說,我之前的人生已經為了為小紅贖身而黑暗了禁慾好一陣,
現在為了一把價值一張付藍課林的小紅,可能出現在標題寫著「歪果仁為愛鋌而走險強盜搶奪薄薄利」的報紙上,
因而可能進霉國監獄當別人的蔽取,或者被驅逐出境,勇士不得進入霉國探親蝦拼渡假喝阿狗茶和卡里布哭了。。。
這樣想著,好像也沒有那麼愛小紅了。

賊阿賊,妳等著,有一天我的詛咒匯成真,到時候不是得了菜花炮疹被車撞就沒事惹。(捏碎玻璃杯)

7.28.2009

小紅,不管妳在哪裡,一定要幸福


今天,我丟了只用過三次的小紅傘。一把英倫經典博柏利紅格長柄大傘。一把自己來回看了很久,回風城以後,魂千夢縈又跨州造訪、說服自己暑假賺了小錢,暑假以來,也忍了二十六天沒上咖啡館喝哭了,才帶回家的小紅傘。

二十年來,丟三落四的我,大概前前後後丟了二十把傘。我不喜歡折疊傘,因為一旦刮大風,折疊傘的折損率太高,心疼寶貝傘這麼容易玩完,所以我很少買折疊傘。又,長柄傘具有修長純粹的優雅,一直以來,我習慣使用長柄傘。

我的蠢蛋記憶力卻總是唱反調。圓傘面、漂亮得常常連路人都忍不住順手牽羊的大傘們,一把接著一把,因為種種理由,落在各處,走出主人的生活。台北車站、板橋車站、大學教室、計程車、公車、火車;不要說店面,就連停好摩托車以後,我都會忘記帶走掛在後照鏡的洋傘。然後,幸運的話,回程再見;不幸的話,被順手牽羊被帶走。最誇張的還有兩把同樣形式的傘,第一把丟了以後,哭著氣到,又買另一把一模一樣的。結果前後不到兩個月分別遺失。不怪任何人,只怪我自己。

只有在旅行的時候,習慣帶小折。去年回家的時候,看Tote打折,買了一把超輕盈的法國風折疊傘,獲得很多人好評。連向來對物質生活批評多於讚許的小班都覺得好看的小紅折疊傘。

就算不在風城,往往午後下雷雨時,我會開心地打開小折,但是刮起大風的雨天就令當別論,如果撐了小折,因為大風一樣會被淋透透的化,那我寧願保護小折,傻傻地淋雨回家。就是這麼蠢,惜物而不自重。

因為淋了幾次大風裡的大雨,我興起了買長傘的念頭。傘骨要強壯,傘帽得圓滑,形式要簡單經典,要能保久保值的手開傘。於是看到所費不資的小紅,我心動了。輾轉磨蹭思考了三個月,趁著辦加拿大簽證之便,順風再回去帶小紅回家。

從小紅跟我回家那天起,我開始喜歡下雨天。下大雨的時候,悶在家裡一整天。因為小紅,傍晚的時候,我興沖沖的打電話給大熊,說要帶小紅去車站接他。豔陽天,帶著愉快的心情準備到湖邊野餐,小紅可以稍微遮蔽強烈的陽光,我可以躲在小紅的陰影下讀書。

毛毛雨,用不上小紅;大風大雨才是試煉小紅的時機。也因此,到現在小紅只出動三次。

莎比從台灣急急掛了電話來說,要請幫忙跑銀行跑郵局,我踩了腳踏車出門,停在十字路口等紅燈的時候,被豆大的雨點逼退,回家換小紅,走路上街辦事。就這麼一來一往銀行郵局,手上拿著信封住址什麼的,大牌長龍的隊伍好不容易輪到我寄件,所有手續完畢以後,赫然發現,掛在寫字檯的小紅不翼而飛。

也許是天氣的關係,我來回詢問、尋找未果,站在快捷郵件處抽噎了起來。四年來的第一把小紅,克服所有丟傘的心裡障礙之後的第一把。那些安慰我的話,顯得刺耳,嗡嗡聲之大,我聽見那所謂的安慰,那暗示我可以藉著身段的柔軟而得到好處、得到補償的字字句句,讓我鄙夷痛恨自己的情緒漲滿到最高點。

情緒崩解,往往不過是臨界點的問題。

我想,自己真的很沒用。明明貧窮,卻喜歡昂貴的東西。好不容易存到錢、得到手以後,又因為健忘不小心地失去。難道這就是我所謂的惜物?是這般短暫的在乎?

南凱沃街顯得清閒,沒有什麼人車。我就這麼蹲在郵局角落哭著。對自己無比的憎厭,泉湧不斷。

我想像,那個偷傘賊也許正行走在鄰近的街上,樂孜孜的慶幸自己「撿到」一把名貴傘。於是,我快步走回家,擦擦眼淚,跳上腳踏車,風也似的穿梭在烈日下的橡樹園市區,左顧右盼。一直到自己氣喘吁吁,繞了兩圈過後,開始急速的呼吸咳得上氣不接下氣,我知道我得回家先休息一下,也許吃個飯,再回郵局掛失。

也許,今天真的不是我的天。沙發上小盹起來以後,我不甘心。連賊老天都這麼對我,明明因為下雨,才改帶小紅出門的。小紅走失以後,烈炎炎的陽光卻像是直指著我發噱恥笑著。

熱衰的症狀持續出現,我知道自己嚴重缺水。我也想過,現在除了意氣用事,詛咒那個偷傘賊以外,最可行的只剩下去郵局再詢問一次,也許留下連絡方式。就算是紅著眼,被笑著「不過區區一把傘,就這麼激動」,我也得最後努力一下。

柏克先生好心的四處幫我詢問有沒有人撿到傘,我只能一旁站在一扇又一扇關上的門之前,無奈地等待消息。

"I know how you feel. The umbrella probably carries sentimental reasons for you. I have lost something important too. You mentioned it's expensive...you know it ain't like before, these days...so my best guess is that people take it away..."

我將姓名電話草草寫在他就近從廢紙筒裡撿起來的紙片,就算是道謝,他總之是看到我挫折難過了,努力忍著在眼眶裡打轉的不爭氣眼淚。

"Have a good day. You know you deserve it! I'll let you know when somebody turns it in."


踏出門,我又忍不住唾棄自己,為小紅感到心酸。甚至還沒有為她貼上標籤,沒有她的照片。她的外套,還斜斜地掛在門口的檔案架上。看來是那麼的無奈又孤單。

7.25.2009

那浸透的



清晨四點五十分,肺浸潤的盡是那般清新。

洗好的淡黃色羊毛大衣和西裝外套靜靜的躺在地板上。

悲傷是一種情緒,很多時候是沒來由的反應,儘管我知道我可以選擇自己過渡的方式,生活的形態,可還沒有修煉到超脫的境界。

耳機迴響著《贖罪》裡那一片戰爭殘酷的滿目瘡痍和士兵企圖振奮士氣的歌聲。振奮什麼?掙脫不了的死亡還是因為過去的陰影永遠也無法擺脫的事實?一鏡到底迂迴輾轉照映了人們的命運。

沒有經歷過戰爭的孩子,就算是看著心也緊緊揪著。經過戰爭的孩子,深深烙印的創痛,反應在日後暴力憤怒的情緒困擾之中。

為了美好的形狀,我不能夠擰轉瀝乾水份飽漲的漂亮衣服。

他們就這麼躺著,是這樣悲傷卻又那般安靜。我輕輕從角落企圖一點一點榨乾水份,他們不作聲,開始產生縐褶的表面,提醒我,再不停止擰擠壓榨的動作,就可能對他們造成傷害。

於是我讓他們靜靜地躺著。套上一件長袖棉質針織衫,我跑出中庭。

每個生命不也是如此?悲傷的時候,閉上眼流著淚或低泣或嘶吼,還是必須張口呼吸。孩子莫名之間仿效大人,暴戾之氣驕傲氣質易感性質任性習氣。悲傷的,就像是浸潤的海綿,吸飽了之後,可以選擇給他時間,讓他自然的一點一點蒸發乾燥,回到原來的狀態;也可以速成,緊緊擰扭,施予暴力擠乾、給予壓力搾乾。然,那浸透的悲傷失望、痛苦經歷與回憶,真的能夠完全枯涸嗎?

一旦浸潤過水的海綿,無論如何壓榨,總是溼潤,必須給他時間乾燥。時間不足、空間空氣不夠,資質平凡的海綿體質,原本已不平整的身上,於是開始出現斑點長霉。

然後再不久,你嫌棄他的醜陋不潔,於是他離不開被丟棄的命運。

我勉力擠壓莫名安靜的負面情緒,一點一滴,以為轉移注意力、無盡的忙碌下去,很快就會忘記。

7.21.2009

長不大的



大學四年的伸展台娛樂生涯,最大的遺毒便是:對於所謂時尚的敏感度、對所謂名流的感冒、對於所謂名牌的認知喜惡以及對於天氣和生活本身的關連。因為完全不懂得化妝保養,沒有裡子卻連面子也不懂得顧而引起其他學生模特的,我並不孤單;進了某種圈子,知道要使ㄋㄞ功、露這露那兒的以求得設計師的青睞而得到好處,小從得以穿著展示漂亮的晚禮服,大則秀後設計師給的小小紀念品,最大獎可能是跟設計師建立某種關係然後得到短暫的曖昧、名利,我很不識趣的,通通不會也沒想過。

我想,這是我這個蠢蛋寥寥可數的好處之一:有自知之明。

秀好玩,玩了四年,認識了一些人,經歷了一些事,也就夠了。這樣想著,不久前被人討從前舞台的照片,才發現手邊只剩下一張,其他大概全丟了,正反也不是什麼太入流的相片,之後的現實生活也不需要那樣濃妝豔抹的點綴。

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重,這是十五歲的時候,我和那個對我特好的班長打賭跑馬拉松失敗後,深深體認而記得的。後來發現班長好多人喜歡,班長其實對我的好,也不過是因為我看起來像是颱風天大風大雨中,搖到快要斷掉的樹枝,又常常胃痛到站都站不直的轉學生,所以多了一點熱情和關心。結果竟然還引起忌妒和鉤心鬥角的國中女生小圈圈排擠遭遇,到現在還覺得很白癡,時間都拿去想白爛事,忘記重要的是想想自己。所以國中以後,開始學著,不知道以前,先惦惦看惦惦聽,人際關係渾沌的過。

大學畢業後,也從來沒想過繼續光鮮的生活。壞習慣倒是染上了就很難戒掉。部份原因可能是豆大的腦袋裡某些不好的記憶,無時無刻的提醒自己,不要因為同一件事情落人笑柄。一樣還是介意別人的眼光的,這是亞洲教育制度下很難擺脫的桎梏,移株不良米國後,發酵的速度減緩了些就是。

壞習慣加上先天就有的爛個性,很快的,整個人就腐敗得差不多了。熬夜喝咖啡讀書寫報告工作加班,往往一個星期勉力的八十個小時之後,小魔鬼就會說服自己,應該要對自己好一點,隨心所欲一點。然後一個星期可以看兩場電影、大魚大肉、大包小包的,持續三年,當別人的銀行小豬被餵得飽飽的,肚皮厚度多了兩三吋、體重直線上升,我還是一個什麼沒有、垃圾一堆的瘦鬼,最糟的是免疫力下降後,還發現一種可怕的隱疾正悄悄蔓延。

之所以沒有丟掉Burberry、LV和其他所謂名牌東西,一部份原因是那是自己的血汗錢,另一部份原因則是得警惕自己。壞習慣跟著窮留學生身分,總之不是件好事。前面三年又經過了一些人一些事,咬牙撐過了購物狂的戒毒期,剩下來的壞習慣似乎也不算太壞的事情。現實的情況是,再沒有那麼多進帳買,就少買些,不過品質總是要把關的。年輕的時候不懂事,東買西買亂七八糟,一點自己的特色也沒有,平添一些垃圾。不過不跟從所謂的時尚,並不表示就能夠省大筆,Ferragamo的經典赫本芭蕾便是一例。如果可以,大概一衣櫥全是Agnès b.的衣服和Ferragamo鞋,至於其他就可以免了。最理想是可以自己學工。

本來腦筋就不好,笨蛋的光輝歲月裡為了擺脫被恥笑,開始亂買生涯。為了買那個這個,所以縮衣節食,窮人時尚養成法,長了性子不長腦子,從此以後不買菜市場貨,口袋裡面也從來留不住錢;又,什麼不多,愚蠢義氣志氣滿腔,不拿一分不屬於自己的,凡事靠自己講究成就感,落入窮者恆窮的輪迴。是這樣的性格,雖然從來沒有餓著,但也就一直瘦著忙著快步走著,一直到出國前健檢的時候,赫然發現自己其實營養不太良、一把老骨頭。

人說壞習慣死不了就是這樣,到現在,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賴床。賴床的同時,我想像自己張開所有的毛細孔,感受一下氣溫,然後構思今天穿什麼。weather.com的區域氣象圖和整點氣象預測挺準,教書的時候出動Ferragamo,上課的時候可以恣意threadlessT牛仔褲和converse上身;該帶傘也就淋不到雨,該添衣也就很少生病。中西部以北最棒的地方就是下雪,冥冥之中應驗國中的時候被稱為雪女的命運,因為人總是顯得冰冷,手腳也冰冷,又白又高璘峋的日本雪女鬼樣。移居之後,每個夏天必經的N次中暑、膀胱炎、熱衰竭不藥而癒。但是那把老骨頭隨著年紀增長,倒是益發抱怨連連。

總是在雨雲全面部署籠罩以前,全身開始酸痛、肺部飽漲像是充滿積水,就連呼吸有時候都呼嚕呼嚕的。睡不著卻也因為偏頭痛而做不了事。一個人的時候養成每晚酗酒的習慣,討厭葡萄所以心臟循環也沒能幫到,靠威士忌入眠。這樣的景況一直到壞事發生後,某一夜夢見爺浮腫的臉,猛的醒來發現自己不由自主的哭著,才開始戒絕。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每一處關節在雨天來之前就隱隱作痛,於是養成下雨天不喜歡出門,情緒身體全生悶氣。短暫的夏天對於不流汗悶熱型體質算是一種福利,這一千五百多個日子以來,我學著將自己曝曬在太陽底下,學會太陽眼鏡和防曬是夏天出門必要裝備,這個女權算是發展得還算像樣的國家裡,可以肆無忌憚的不穿內衣直接穿上夏天細肩帶,也可以整個夏天拖著人字夾腳拖,坐在湖邊晒太陽嗑小說。

寒冷的季節大概持續六七個月,最喜歡的下雪天裡,就算冒著犯氣喘的風險,說什麼也要玩雪、踏雪而行。熬了四年買了車以後,下雪天最好玩:踹掉輪胎筐邊的脆冰柱,推掉車頂上的積雪、淋上除冰劑刮掉薄冰然後上車以後還能呼出冒煙的氣息。好好玩諾~

這樣愛玩,不知道是返老還童還是從來都這麼孩子氣。原來長不大的,不只是胸部。

7.10.2009

悄悄話



親愛的你
現在正飛行在一萬九千英呎的邊界
此刻的我
虛弱地翻來覆去
一整夜
痛得無法入眠
與你隔絕的這一個星期
我把冰箱裡的
一鍋綠豆湯四個碗稞一個蔥油餅和二十顆小金橘
在過期之前吃掉了
另外吞了一些藥
以為這樣就可以在你回來之前
全然康復
不想你知道
我日益變本加厲的疼痛
所以殘忍地拒絕與你通話
對戀情免疫很容易
對你免疫卻很難
還有那些與你相關的一切
現在發生的過去擁有的未來可能的
用藥布貼在所有疼痛的部位
就以為能夠掩蓋的
藥效熱度退去之後
忘記了
枕頭上還留著的你的洗髮精氣味
以為能夠堅強的
假裝我很好
就算是什麼都不做
莫名其妙出現的淤血酸疼
像是微微顫觸抽痛的牙神經
提醒我
假裝也沒有用
我很害怕
因為那一片斑正悄悄蔓延
想到可能的後果
原本挺著的肩膀
因為那樣消極悲觀的想法
垂頭喪氣起來
時計也想你了
停在你出發的時間
凌晨五點一刻
看似永遠好不了的黑眼圈
流過眼淚以後
鏡子裡的
顯得更加脆弱
再不像人前那個努力營造的印象
然而
無論如何
我必須習慣這樣孤離的活著
一如那殺不死我的
讓我更堅強

7.06.2009

質變




朋友?男人?女人?權力?名與利?還是只為了滿足那短暫的虛榮與浮華?暫時填滿空洞的無底深淵?

你的介質是什麼?你是否滿意現在所擁有的人造多孔介質?

是吉他?是相機?是音響?是車子?是房子?還是趴體過後滿室的杯盤狼藉?還和面書上數百個不分親疏遠近的「朋友」?以神之名一同唱歌喫酒飲食互相嬉戲言不由衷明裡明禮暗裡汙名鬥爭的教友?

抑或者這些不過是成果?

我如是安靜地望著你,你沈默不語。你迴避我的眼睛。

一如我們分手的那日清晨。

我們面對面坐著,白色瓷盤上躺著兩個微微燒焦的荷包蛋,看起來是如此的無奈。

「妳太瘦了,得多吃點。」你說。

我捨不得。這餐過後,我們就此成為點線面永遠不再交會的平行。

靜靜地伏在你的背上,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還是要讓你知道,我曾經如此真切地愛過你。

「我很清楚,自己不會是妳的唯一。」你說。

一如以往,你看不見,我千瘡百孔的內臟。我不懂,是什麼造成如此脆弱不信任的特質。

空蕩的空間。華美的傢具。牆上有字有畫。

可你的心裡卻依舊一片飄渺隱微的朦朧的抑鬱。

名貴的相機拍出你經過的歐洲大陸風情,卻無法表達你不斷重複自問的寂寥。

音響裡傳來隆重浩大的所謂經典,閉上眼睛以後,肩膀上的重量仍未消失,定音鼓的聲音曾幾何時變得過分強勢出眾。

吉他再彈不出你曾經那麼輕易構思的和絃與旋律;悄悄進塵了、入潮了的相機,離開了曾緊緊銜接的鏡頭大小炮筒,顯得格外孤單。

女人纖細窈窕的身段、珠玉絲緞般的肌膚,喚起你的慾望,不過持續了五十九分零六秒的激動。

現在你得到所有曾經想望的。

我不確定。但我無須確定。因為那是你的選擇。那是你的人生。

在你剝離之後,陷入沈默、自責內疚之際,我已悄悄飄離。


於是我帶上門。決意在整室幽幽淡淡的惡臭蔓延之前離開。

"Si le viol, le poison, le poignard, l'incendie,
N'ont pas encore brodé de leurs plaisants dessins
Le canevas banal de nos piteux destins,
C'est que notre âme, hélas! n'est pas assez hardie."

7.03.2009

躲貓貓



很久沒玩,會忘記。
太常玩,很傷腦筋。

小時候喜歡過一首歌,叫做氧氣。
裡面有一句話是這麼寫的:如果你愛我,你會來找我。
若你真的找到我,謝謝你的關心,好奇就免了。
可能我們的緣份未盡,也許你有心。

不過,我想你知道:
我過得很好,走過那些傷痛的、卑劣的和不願再想起的,現在的我,可以笑得燦爛。

7.01.2009

渺渺,小小



看電影渺渺,想到小小。

小小、千千、肚臍、貝貝、沙沙。。。其實都是一樣的。

都一樣走在大都會街頭,穿著白色短襪、黑色長統襪,十七八歲完美無暇的肌膚,吹彈可破的薄臉皮,隱約透著夢幻的粉紅色雙頰。

一樣處心積慮地在衣著、髮型上作怪,就是要與眾不同、就是想挑釁威權,硬是三貼四貼未成年騎乘機車、未成年性行為、哈煙、喝酒,回到家裡再戴回面具就可以。

渺渺哭了。少少的眼淚,她的名字,一如她眼中打轉著、遲遲未落的一片氤氳。

小小的迷你裙,意外失去的童真,十七歲那天起,自己作決定,一如她喜歡的綺貞歌詞裡寫的。

千千從來不明的性向,總是抗衡教官不合理的管束、因為看不慣校園霸凌的現象而挨的傷、得罪的人,到底沒有人知道她和肚臍之間的關係。

貝貝被實習醫生甩了的那天,沙沙正心無旁騖地準備保甄的口試和書面小論文。

青春,於是消逝在裊裊飄散的煙圈;我們,也逐漸接受自己渺小滄粟般的人生。

看《最愛的花》

  《最愛的花》是近期令我感觸至深的日劇。沒有鋪張的劇情,平靜地探討人與人之間維繫的情感、記憶觸動與友誼。討論圍繞著現代人對於友誼、親情以及愛情的期待與現實情況的落差。 喜愛教學的 佑久江 選擇成為補習班老師,因為從來不喜歡學校教育裡常有的要求學生組隊、找伴合作的學習活動。身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