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哭了一整天,眼睛都腫了,還要在變醜浮腫的狀態下去進行窮學生變賣家當換菜錢的交易。
我有感自己真的好渴年,又因為小紅被偷,所以靠爆紅的網路人氣作家修昂的爬文自療。
想不到,效果驚倫,今天立馬情緒好粉多,還有點修昂上身的敢節。
為了不要引人矚目,我還把「修昂」名字的寫法變通了一下。(這也是我跟這麼學人驚學的。修昂,妳好樣地~)
昨晚憂鬱了一晚,廢寢忘食的結果,被莫名其妙的餵食了鍋貼和奶茶以後,哭泣到不行的我,總算恢復了一點體力。
我想了粉久,如果有一天,被我再遇見我的小紅,和那個偷竊嫌疑犯,我會怎麼做。
說真的,昨天我也被自己的毅力給嚇到。
騎著文祺留給我的名貴孔明車四處打聽的結果,竟然一個下午之間瘦了四磅,今天一整個變TeeTweey,真是屎尿未急的後果。
這實在跟高中的時候,底迪小七白頭鷹預言說我非常有喜感,不太適合走優雅上流名媛路線,有異曲同工之妙。
話說,名媛最近和趴體動物幾乎劃上等號,很多時候定義有點模糊。
像是,名媛也有可能有驚人之舉,像這鍋。還有,名媛也有可能喜歡獻曝,像這鍋。
我家好像也有一個真的叫名猿的,可是跟「好野」和「氣質」等辭彙,一整個差超多。可能剛好相反也說不定。
跳tone了,這不是修昂的專利,這也是我感到跟修昂素妹平生卻倍感親切的言音。
我想來想去,醒了以後,眼睛腫了,理智還沒清醒的時候,在床上滾來滾去,是比較不氣了。
不過,餛飩的腦袋豆大的左腦可以想到的情節大概是醬滴:
我會努力以手刀的速度飄到她身邊(我先假設竊賊是母的或者是對時尚敏感的給先生,對於品牌比較敏感,所以才會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偷走小紅),輕輕問候她。。。
我:今天天氣粉好,妳的傘粉漂釀ㄋㄛ(這是老友小田田習慣發語詞)~
她:謝謝泥阿。
我:阿~請問那鍋傘是蝦密牌滴?我也粉想買一隻柳~
她:這素撥撥利的~
我:阿~請問妳氣哪裡買的阿?這鍋撥撥利的票釀傘?
(接下來的情節在此分岔了。。。)
--> 爐果她還算有丁點羞恥心的話:(起怪了~有羞恥心竟南會偷竊?)
她A:喔。。。那鍋,這素輪家給我的禮物捏,我不租到捏。
(當南,這也可能是真話,因為可能不是她偷的,她可能只是使用者幫兇。)
她B:噁。。。這鍋素偶從網路上面標來的。
(當南,這也不無可能,因為她有可能也不過是被銷贓的不知情消費者。)-->那摸,我就希望她買的時候,沒有花掉一張付藍課林這麼多。
我:妳這把傘有沒有附傘套阿?
--> (在這裡可能也有逼青)
她A:有咩?(驚訝狀,暗忖:「干,我虧了」,她被矇了)
她B:我的妹有耶~(這個就有鬼了,要不她買到髒貨沒有附,要不她或家輪/捧由偷了輪家的傘,再不南還是她被矇了)
我:不瞞妳縮,我也曾有一隻愛傘跟妳的一毛一樣,不過在郵局被偷惹,我粉傷心。現在只剩下傘套,粉孤單。(黯然銷魂貌,沒忘記偷偷觀察她的反應)
-->(爐果她就繼續醬的對話,那表示她很滿鹹的)
她A:喔~安縮蕊,很遺憾聽到妳醬縮捏。(到底會是貓哭耗子?還是家教娘好?)
她B:(心虛貌,分明逃避我炯炯有神的迂迴質詢眼光)縮蕊,我有事先走一步。。。
我:(切換中文模式)妳滾吧,蔽取一隻,干~
(爐果是懂中文的,就想辦法用法文罵她;再不南,林祖媽就用僅有的拉丁古文問候語拼惹~)
當南,這一切的一切都在我渾沌未清、豆大的腦袋裡蛇來蛇去而已。畢竟,要指控輪家之前,要先有淨古才行。
現實的我,過了昨天被偷當下那個噴火到可以為了小紅殺很大的奇摩寄,現在已經陷入自責自怨自艾的無限迴圈裡。
雖然不是俗辣,可是想想,爐果再看到小紅,然後趁輪家不恣意的時候把她偷回來,我也不能確定就是我的小紅阿,素不素?
再說,我之前的人生已經為了為小紅贖身而黑暗了禁慾好一陣,
現在為了一把價值一張付藍課林的小紅,可能出現在標題寫著「歪果仁為愛鋌而走險強盜搶奪薄薄利」的報紙上,
因而可能進霉國監獄當別人的蔽取,或者被驅逐出境,勇士不得進入霉國探親蝦拼渡假喝阿狗茶和卡里布哭了。。。
這樣想著,好像也沒有那麼愛小紅了。
賊阿賊,妳等著,有一天我的詛咒匯成真,到時候不是得了菜花炮疹被車撞就沒事惹。(捏碎玻璃杯)
7.29.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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