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著說,也許是美國父母親給予子女的教育往往要求不高,孩子的挫折忍受度也就一定程度狀態下發展,相較於亞洲聽話卻總要求完美主義的孩子們,美國孩子能夠接受失敗。
或者,我總是盲目的,無法看清楚身邊的人事物,一無反顧地陷入,卻往往也迫不及待地逃出。
就算沒病著的時候,我以為自己也無法看的太遠、太透徹。之於情感,我嘗試坦白;之於關係,我保持距離。我所能做到的是盡量在對自己誠實的情況下,假裝一切正常,來維持我的自由與生活。
白日裡,行走在前往校園的路上,我踏在前夜剛堆積起來的鬆雪上,面無表情的努力回想那些怎麼也無法記起的法文詞彙;天黑後,冷靜地站在古地溫街上空無一人的公車等候處,我努力站在已結成冰的積雪上維持平衡,假裝自己是枚雪人,動也不動,以為這樣便可以體會雪人無奈獨立雪地的心情。
夜裡,反覆聽著碎南瓜的美乃滋,勉強在十二點鐘寫完作業,定好鬧鐘七點起床。
總是希望自己能夠有系統組織自己的想法、構思所言所為,然後按部就班,一步一腳印。情緒卻往往不在安排之列,也缺乏練習。
沒有聰明的腦筋,相較於身邊優秀的人們,我總像是龜速匍匐緩慢地前進。幾個層面上,就算達到完美,也沒有同等級的精神與力氣。平庸的資質,平凡的相貌,不平淡的反應,以及偽平淡的控制欲,無法感到平靜的情緒。像是在睡眠之中血腥的夢境,醒來以後怎麼也忘不掉,我常常陷入一種無法超脫的無限迴圈裡,再無法獨自面對自己,回到平整的心境。
直到遇見你,我才猛地體會,在你身邊可以顯得如此地寧靜,那麼地從容不迫。
於是我開始期待每個與你見面的日子,因為想要感染你安靜的沉著的氣息,想要聽到你沙啞低沈的聲音,想要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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