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開玩笑,用小明。
我們說故事,用小明。
豆導拍電影,獻給小明。
可以是名詞,可以做形容詞;是亮光,是光亮。
你的名字:每天一個月亮,一個太陽。
真正交會的時候,世界一片黑暗。
世界真正平和相安無事的時候,一個東邊璀璨,一個西邊黯淡。
你要我不予理會那些以語言用腔調來質疑忠貞的小眼小鼻,你要我試著不要看待那藍色綠色的意識型態空隙,我們試著跨越那個用顏色定義定位身分認同的邊境,我迷失在閩南化平埔族的祖母操著客家口音的日本語域與風情,你吃下那沾滿辣醬紅通通的蛋餅,我看到我們之間無法短時間跨越過的藩籬。
小明,我沒有忘記你。
一如我們生活之中流傳的故事裡,你總是提醒我片片斷斷的歷史。
有快樂的、有悲傷的,有選擇留下的,也有選擇放手的。
小明,我並沒有忘記你。
一如在我多重語言建構的世界裡,你永遠活在我心裡。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