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論語言、討論文化關係,我總是很高興有這些朋友的。
比起那些柴米油鹽醬醋茶和吵鬧言不及義的朱門酒肉聚會,孩子們奔來跑去、家長呼來喚去,小鼻小眼的只願遵循某種教義與生活模式,除了獨處,我僅有的這些友誼,可以讓我勇敢面對艱難。經過了那樣的流言與群體冷暴力,我更清楚自己的立場,也更堅定自己的原則。
這兩天鑽著某件事,莫名其妙的蠢人們,還有莫名其妙的屎拖客,隨著熊寶前天傳來的兩封短笺而釋懷。
他把留學兩年來所做的筆記寫成了程式,一股腦兒全砸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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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creenshot from CAC. |
玩玩昨天倒垃圾,說遇見一對白目的夫妻,所謂的「朋友」,總是拿她開玩笑,硬是把他們所認知的價值觀強加在她身上。
「每一次飯局都讓我不舒服,每一次講電話也不舒服,總覺得被人品頭論足。」
「開那種不合時宜的玩笑,以嘲笑別人為主要賣點笑點來譁眾取寵,更何況是以我為開玩笑的對象耶。」
「憑什麼就認定我學的東西沒有用?憑什麼覺得他們學的才有前途?」
「憑什麼將『人生就是五子登科的才算有成就』這樣的價值觀強加諸在我身上?」
「每次與別人的對話都讓我覺得他們在背後對我指指點點地嘲笑我,回到家又是氣一頓。」
聽著,好熟悉的場景,逐漸剝離的印象,但我苦笑著,心疼她。
現在的玩玩、現在的我,比起以前好的多。那樣不穩定的情緒和與討厭的人種打交道的情況少了,但我還是擔心她。畢竟,她可能沒有我堅強,受了氣回家悶葫蘆一個;我哭、偶爾反擊,鮮少讓人言語上佔便宜的。看著她瘦削的膀子,嘆息。
寶貝,這是某些人所認定的。他們的天就是那一圈阿。
寶貝,他們嫉妒你,羨慕你的自由。或者,他們的小眼小鼻看不慣別人與他們不同。
我想說,他們是想要同化你的柏格人阿。
陪玩玩走到公車站的時候,想到不久之後就要離開她,心裡很不捨得。
回學校的時候,赤路問起計畫,胡謅了一會兒,說出藏在心底很久很久的願望,可能永遠不會成真的願望。赤路是個充滿偏見的人,獨立意識很強,定見一堆也跟我同樣固執,我們惺惺相惜。有時候我真是懷疑這麼刁鑽的自己為什麼會跟玩玩這麼親愛的朋友,何其有幸有熊這般了解我的同伴,又何其幸運地遇見這些可愛的人們。
感動滿溢的早春傍晚,有這麼一刻,我幸福的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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