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很大,天氣變溫暖,你身上傳來微微汗酸味。
就算是搭乘巴士,可以的話,我總是喜歡揀選最前排的座位,那個最靠近司機的座位。
睜開眼,就可以看到大片擋風玻璃,像是欣賞一部電影,電影前景不停向前延伸。
就那麼無限延伸,不停移動著。然後我就能夠感受到我的生活不停地動著、我感到自己活著、繼續向前推進著。
就算是閉上眼,我也還可以看見那個年輕妝束的自己斜倚在你的左肩,嘴角泛著微笑。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我期待每個坐車的機會。
更準確的說:
短程的、長程的、短期的、長期的。
我想,終究我的靈魂渴望飄泊。
公寓的牆上貼滿整面的明信片。
有些是紀念品,絕大多是朋友從世界各個角落捎來的訊息。
那一面牆,自成一幅風情畫。
一幅在下一次旅行之前提供慰藉的一個無聲的呼喚、無形的催化。
左佐的法國手製卡。
葛小西的歐羅芭流浪記。
楊景觀的賀年祝福。
陳小廚的生日祝福。
千的台灣經典風景。
現在我有著心的期待。
回家的路上,我總會想起那一個個逐漸斑駁的倚著你的記憶。
是那樣的時刻,轉瞬的幸福之後,我感到無限延伸的前景竟然應映我們之間逐漸遙遠的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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