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相信,
因為殘忍的主人看到了我,就像一條把自己拴在你的鎖鏈上的狗. 當我跨過你那偽善的城市 我那被你穿越的的身軀,全是弱者憤怒的哭喊 跟著我,你將再次找到那最美麗的境地, 在追尋你的片刻,陽光將閃耀我們之間。」 |
很累,心特別是的。
三十五歲,一屁股債,一撮白髮,一臉痘疤,一個人。
旱安慰說,重點是心境。
可為何此時此刻的我,心竟是沈重異於往常?
可為何此時此刻的我,心竟是沈重異於往常?
也不知道為什麼,一個個死線之際,壞習慣就是選擇一首歌作為奮戰主題曲。
偏偏,幾乎每次選的都恰巧是比較悲傷的、悲憤的或者莫名傷感的。
上次的凱地藍「你沒事」、這次的蕭邦二號敘事曲、今天早上的「拉媞法」。
一起做瑜伽的時候,被麻吉意外發現我的古典樂歌單,她驚叫著,連我自己也不相信,莫名之間,累積了一些常識。可我知道,那不過是習慣。
泡在羅亞拉咖啡的時候,又見到杉,他緩緩從實驗大樓側門走出來,一如往常,手裡拎著咖啡杯,不疾不徐。
我想起你。
也是這樣悠閒的質氣,緩緩向我走來,看著我遠遠地招手、微笑。
那個下雨天,大大的傘,緊緊擁著我,問我妳感受到了嗎?
一直到現在,想起那股傻勁,還是笑著。
可我們是否在改變。變得更好還是再壞,我不知道。
以為自己懂了的事,其實並不了解。一點也不。
然後覺得自己很可悲,什麼也不是,也將什麼都不是。
這麼多年以後,世界兜了一大圈,我還是那個雨夜裡修道院院子屋簷下,被電話那頭的小明念著而哭了理解自己無可救藥的悲觀性格。
和約翰吃午餐的時候,他說起前面幾段感情,說到前妻,說到自己。我知道他自戀,也希望我戀上他。
這麼近乎完美的孩子,富爾萊特獎學金得主,兩個藝術碩士,如今就要拿到文學博士。
因為寂寞,孤單了許久,他顯得急切,迫切的想要與我分享他光鮮的一面面。
但我心裡有你,惦記著你。你手心的溫度比起其他,一切誘惑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週末夜,約翰的表演,我終究還是缺席了。之後,我將會繼續閃避,直到聰明的他放棄為止。
就在上週,傑若尼莫從新蓋的那幢大樓一躍而下。
在發現自己還有一口氣存在,他撐起已經接近潰絕的身子,從四層樓的高度,再縱身最後一搏。
死意是如此的堅決。就在畢業的前夕,三十歲的黃金年華,一道閃逝過的光芒,一個無限可能的生命,曾經是希望的羽翼,折翼的天使。
艱難的時刻,要我答應你,絕對不要犯傻。
可我怎知自己是如此的脆弱、不堪一擊?
習慣一個人的存在之後,戒絕是那麼困難;
偽善的城市裡,為數依稀的善良的人們呼吸著,曾幾何時,純淨的空氣變得稀薄。
我多希望自己跟傑若一般堅定的一鼓作氣。縱身而逝。
但我畢竟辦不到。
現在的我,只想要靜靜靜靜的躺著,一動也不動的,想要以最快的速度,跳過所有的疼痛,等待自己吐盡最後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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