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迪迪講這個台灣人的用法,她呵呵笑了,小小辦公室裡洪亮的聲音產生一點共鳴。
星期一到期以前,我將所有的文件、報告全數交出,心裡了然亮了起來。
雖然病著,卻也笑著,精神頓時輕鬆不少。
我想到我的小相機,想到家裡書架上排隊等著我的小說散文雜記,還有小小默思金塗鴉本,心裡著實清朗許多。
現在還不到完結時刻,可是不知怎麼的,我終於看
結束了一個被可疑又陌生屎拖客發落的舊格,其實只是搬家,算不上可惜。
本來也就低調,所以很注意隱私這回事。
以後可能也會有很多美國時間,無論如何,我都要學習把握安排一些具有挑戰性的事來做,心裡是這麼決定的。
好朋友馬歇爾決定和西真回韓國,臨行在即,開始對兩個人都有不捨。
我跟西真說,去韓國一定找她,美麗的長頭髮風裡飄呀飄,沒有一絲絲分岔,沒有受過污染的長直髮,我總是喜歡偷偷摸一下,逗她發笑。
西真是個性格穩定又堅強的孩子,我這麼讚嘆著。
所以我更愛她。馬歇爾說。
這段美國時間過得紮實,痛著的時候,覺得時間冗長,就快受不了那樣緩慢。
現在眼看就要結束,心裡最最捨不得的是這幾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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