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4.2007

我們,去看流星 - 3

。。。糊裡糊塗地手忙腳亂地下了飛機之後,一陣混亂慌忙,我伸手從牛仔褲口袋撈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將手上的背包隨手放在路邊的排水蓋上,然後勉為其難的把皺到爛掉的紙條攤開,照上面的住址看來,應該再過一個小時的車程,可能就會見到他。。。
想時遲那時快,旁邊一個小鬼衝上來一把拎起我跟前的背包行李,旋即採足油門飛車向前衝。我愣傻在一旁,連呼叫都反應不過來,全都飛了,魂也一起。是衰鬼才會在美國遇見飛車搶匪嗎?還是只有我。航空站人員和警察以最快的時間趕來的同時,我慶幸護照錢包放在身上,只有要帶給赫特的台灣名產和衣物損失。。。完成所有警局登錄手續之後,我赫然驚覺,自己沒有太多現金在身上,那那那不就表示我無法以最美麗的狀態去見赫特大神。。。那那那我是不是可以來表演苦女流浪失憶記,在赫特開門的煞那,昏倒掛在他身上?
啊啊啊。。。我和赫特第一次相會~

赫特的手,發現我嘴角泛著血絲,對於這個陌生卻不討厭的東方女子一時之間洶湧莫名情愫。緊緊抱著,深情款款的直盯著躺在他臂彎裡的我。。。


然後電話聲響起。


嘴邊掛著的原來不是血絲,是口水牽絲。

盯著我看著的,不是赫特,是阿弟。

「姊,電話找妳的。」

我悶哼著,放下筆推開未完成的情節,也沒管筆記本上那一沱口水,氣憤這個不速電話打斷了我仲夏午後春夢。(當赫特還容光煥發頂上毛髮濃密的時候,看過蜘蛛女之吻之後,便不時幻想獻身赫特的故事情節,想像自己化身體熱邊緣裡的凱瑟琳透娜或者悲憐上帝的孩子裡的瑪麗麥德琳,在冰天雪地的高爾基公園裡,與尚稱英挺的赫特相依偎的一幕幕。。。就這麼活生生的被打斷,心裡圈叉不已。)


「你知道有多難夢到這麼精彩的夢嗎?」我劈頭先質問來者何人,竟敢斷我春夢。

「夢見誰?」

「是你啊,死猩猩。。。」

「夢見我喔?」

「是春夢,不是惡夢。」

「我打電話是要跟妳說。。。我回到高雄了。」

「大學生活一定過的很精彩吧?沒消沒息的。。。」

「喂!妳才精彩吧。宿舍電話難打就算了,好不容易打進去了還找不到。」

「呵呵。所以後來就沒打了?」

「阿。。。喔,對了,有一個不情之請。」

「請講。」

「有一個女生想要跟妳交朋友。。。」

「什麼鬼?聽不懂。我見過嗎?」

「哦。。。妳沒見過。是我認識的一個女生;她說想認識妳,問妳一些問題。」

「蛤?很詭異噎。星星,你搞什麼?我沒見過人家,人家怎麼會想認識我?」

「就請妳幫忙就是了。以後請妳吃飯。」

我心裡一點點不安,一點點酸。但是我仍呈現一頭霧水的狀態。我知道自己的性格偶爾予人大而化之的印象,男生頭時期也偶爾有誤入歧途的學妹煞到從前還有力狂放奔跑馳騁球場的唬人帥氣假象。可是我心裡還是喜歡星星的,我想。

答應他以後,他掛上電話。心裡微微忐忑,彷彿再一次回到前年,等著考前每每晚間星星吃過晚飯之後來的電話。

那個叫做綺兒的女生,聲音輕柔和緩,一字一句小心惶恐慢慢的說著。

「這麼突然,我知道很冒昧,對不起。。。」

我想像一個個頭嬌小,夏日南風徐徐輕揚起她及膝棉質碎花裙,她回眸輕笑揮手,靦腆的露出整齊的白牙齒,充滿靈氣會說話的大眼睛,和小巧微翹挺鼻樑。稍微撥撩吹拂上臉頰的細柔髮絲,長及肩胛的直頭髮,沒有任何一縷分岔的完美長頭髮,風一吹動,連眼睫毛也不停眨啊眨的溫柔女孩。

就連名字都是這般古典。


「我想請問妳,覺得劉星星這個人怎麼樣?」

「呃~」

我的臉頰慢慢地漲紅了,心卻微微感到寒冷。

那年夏天,莫名其妙之間,我成就了星星的大學新戀情,卻也再確定那個名喚綺兒的女生給予星星的承諾之後,悶在房裡,著實哭了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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